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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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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作者:肉书屋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第2部分阅读

如罕,也就是夏雨荷的生身父亲。

阿如罕刚刚下了轿子,发现自己的园门前已经停了三顶小轿,心下不由得好奇,因为一般前来拜访他的人是不会乘坐这种两人一抬的青布小轿的,不过当他看到从中间一顶小轿上下来的夏子矜后,他便即明白了一切——除了周身的气质,夏子矜与夏云莲长得足有分相似!

而夏子矜看到那愣愣的瞧着自己的阿如罕时,心中也登时明了,想来眼前这个人近中年的男子便是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的生身父亲博尔济吉特·阿如罕了。

而看到阿如罕后,夏子矜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夏云莲会在没有告知父母兄长的情况下,便与其私自成亲,又在后来阿如罕不得不迎娶和硕淑慎公主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带着未出世的孩子黯然的回到故乡济南,甚至终其一生都没有再去找他!

因为这个阿如罕确实是一个极个出色的男子,即使现在他人近中年,却依旧有着不输于年轻人的俊美与潇洒,甚至可以说,岁月不独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迹,反而还为他更增加几分成熟的魅力,而这样的一个男子,即使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

“你是……你是雨荷吗?”正在夏子矜这般想着的时候,阿如罕已经快速步至夏子矜的跟前,声音颤抖,眼中带着几许迷离,“像,真是太像了……”

“你……您知道我?”夏子矜愣了一下,不觉脱口而出,问道。

“果然,我不会认错的,你跟你娘长得非常像。”阿如罕笑了笑,“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另外我在几天前收到了大舅兄的信,他告诉我,你会前来找我。”

似乎意识到在门口说这些话有些不妥,阿如罕一边说着一边就将夏子矜主仆三人给迎进了怡景园,在看了夏子矜带来的那方玉佩和夏云莲生前写的书信后,阿如罕的眼睛变得有些湿润了,他将信并玉佩紧紧的贴在胸口,喃喃的道:“莲儿,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那么早离我而去,可惜我都没有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你不再查查我的身世吗?”在等到阿如罕的情绪稍稍稳定一些,夏子矜试探着开口,“你就不怕我是假的,偷了这些东西来骗你的吗?”

“我相信你是我的女儿,有些事情不需要调查便足够证明,尤其是血缘。”阿如罕笑着说,“因为血脉相连,所以即使未曾见过一面,你也能够感受到彼此那相同的血液在体内流动的声音,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夏子矜听了这话,却是有些无语,她该说阿如罕脑残还是单纯,只是仅仅凭一封信和一枚玉佩就将自己的身份给确定下来,或者再加上他刚刚说的他认为父女骨肉之间的天性?但是她在阿如罕那如鹰一般犀利的眼中看到的精明干练却并不是假的,她几乎敢肯定,早在自己到来之前,他便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不过不管怎么样,如此顺利的认了父,对于夏子矜而言,确实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所以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斯钦布赫

博尔济吉特·阿如罕在当今朝中,虽不及傅恒那般位高权重,但也算得上是天子重臣,所以一心巴结着他的人固然多,然而时刻等着揪他小辫子的人也不少,因此只阿如罕刚将夏子矜主仆三人迎进怡景园,便有不少人风闻了消息,并且洋洋自得,想要借此“把柄”在乾隆面前告上他一状。

不过阿如罕能到如今这般地位,即使是有因着和硕淑慎公主额附的这个身份的原因,但最重要的是因为阿如罕本身的能力便不下朝中任何一位大臣,便是傅恒亦曾称赞其“精明睿智,富有远谋”,乾隆亦为其“不是大清之敌”而感到庆幸万分,因此早在阿如罕确定了夏子矜的身份之后,便命人发出了明帖,称其“终于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并择日“大摆筵席”,“务必请各位大驾光临”。也因此那些个想借此中伤阿如罕的人注定是一场空忙了。

当然这些事情夏子矜并不清楚,她如今正在思考的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破了那邹子云交给她的案子,当然,前提是不能引人注目,不然一旦他日她的身份被揭穿,肯定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夏子矜思考了半日,决定还是找阿如罕商量一下,毕竟阿如罕久在朝野,考虑事情一定会比她要来得全面得多。

“爹。”着采菱问了一下府中的下人,知道阿如罕此刻正在书房,夏子矜便携了采菱的手,往书房而来。待见了阿如罕,看到他一脸笑意盈盈的瞧着自己,忙开口唤道。

“雨荷,如今我已经认了你,你便已经是我蒙古科尔沁旗的公主了,虽然说如今还没有上报朝廷,但你也该改称我为‘阿玛’,而不是汉人称呼的‘爹’才对。”阿如罕微微皱眉,心中想着改日是不是该请两个教养嬷嬷来好生教导一下夏子矜一些规矩,免得到时候太后或者皇上召见,出了岔子。

“是,阿玛。”虽然知道自己如今是身在琼瑶大戏中的大清朝,但是夏子矜对于这还珠的剧情并不是很熟,只是仅仅知道里面的人物,至于称呼什么的,她还真不是很清楚,只是想着古代都是称呼什么爹爹娘亲的,所以也就顺势叫了阿如罕“爹”,并没有想到会有什么不同。因此如今听了阿如罕的话,忙点了点头,暗记在心。

“雨荷,你找阿玛可是有什么事情吗?”见夏子矜举止进退有度,心中十分满意,于是阿如罕便开口问道。

夏子矜闻言,便将自己接下那客栈老板杀人案子一事给说了,言罢又看了看阿如罕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女儿当时只是怜悯那个□儿的小女孩,再加上被那顺天府的邹大人给激了几句,一时好胜心起,便答应了下来。但是现下里冷静想想,却是有不少不妥之处,所以便来问问阿玛的意思。”

虽然夏子矜听夏老爷子说阿如罕跟夏云莲的感情很深,但是她却对此并不以为然,这和硕淑慎公主已经去世三年了,即使是为着守制不好前去济南接夏云莲,但好歹也该托人打探一下消息,何以竟连夏云莲早已经去世也不知道,这岂非是滑天下之大稽?

听了夏子矜的话,阿如罕的心中不觉微微一叹,他早在第一眼见到雨荷的时候,便已经察觉到,虽然自己的这个女儿表面上对自己尊敬有加,但是眼底的那份疏离与防备却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不信任自己,至少,她对于自己对莲儿的那份感情不信任。

想到此,阿如罕不觉暗自苦笑了一声,这是自己盼了好久的女儿,可是她却不信任自己,不过好在时间还长得很,他总有办法让雨荷慢慢的接受自己这个阿玛。

轻舒了口气,阿如罕便开口问道:“雨荷,你可知道,你还有一个弟弟,叫斯钦布赫的?”

夏子矜闻言,不觉一愣,而后方道:“听爹……听舅舅提起过,据说他是阿玛您唯一的……儿子。”夏子矜本想开口说是“唯一的孩子”,但是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认了父,这么说肯定不妥,因此忙即改口。

阿如罕自然也知道夏子矜的心思,心中虽然不大高兴,但想着夏子矜也是因为一时转不过弯来,所以便也就没有出声责备,只道:“是的,他比你小两个月,而且算起来他的容貌与你也有几分仿佛,如今他还没有回来,只晚上你见了,便知道了。”

顿了顿,阿如罕又道:“既然如今你怕招惹麻烦,只明日你便以着他的身份去查这个案子便好了。”言罢,又问道:“要不要阿玛回头再找两个人帮你?”

夏子矜本待拒绝,但想了想,这其中有些事情可能还真不适合她去做,因此便也就点了点头。

跟阿如罕说完了事情,夏子矜又见到阿如罕似乎还有政事要处理,便也就不再多待,只向阿如罕行了一礼,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直到了晚上快用晚膳的时候,夏子矜方看到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蹬蹬蹬”的跑了进来,看着他一双剑眉之下,却是一对桃花眼,再加上白皙的脸庞,薄且红润的唇,窄间细腰,又穿着浅青色的杭绸制成的长袍,衣袂翩跹之间,一双素手十指纤纤。

见到此等景象,只有两个字闪过夏子矜的脑海——“妖孽”,也是因见了此情此景,夏子矜才明白阿如罕说的那句“他的容貌与你也有几分仿佛”是什么意思了,身为一个男子,居然能长得比女子还漂亮,这让身为女子并以自己(?)容貌不俗的夏子矜见了都有几分嫉妒,也怪不得阿如罕会让自己以他的身份出去了。

“阿玛,这位就是我的那个未曾谋面的姐姐吗?”淡淡的声音宛若琴声悠扬,让人感觉到一阵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破案

夏子矜不知道林黛玉初见贾宝玉时是怎么一种感觉,但是她看到这斯钦布赫的第一眼后,就有种冲到斯钦布赫跟前,然后抓着他的肩膀一阵猛摇,然后大嚷着“你怎么可以长得比我还美”的冲动。

当然,做为二十一世纪警法两界有名的冷美人的夏子矜,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一点都不淑女的举动的,因此她只是在心中一阵腹诽,并没有将其付诸行动。

“雨荷,他就是你的弟弟斯钦布赫,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吧。”阿如罕见夏子矜脸上一片绯红,又不说话,只当她是这被斯钦布赫的贸然闯入给吓到了,因此便笑着对夏子矜道。

“是。”夏子矜答应了一声,又向斯钦布赫行了一礼,方才缓缓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斯钦布赫对于夏子矜这个有礼却生疏的举动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坐下快速用完了晚膳后,便自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虽然斯钦布赫是夏子矜名义上的弟弟,但是夏子矜并不愿意与其接触太多,毕竟古代是颇讲究男女大防的,即使是亲兄妹之间也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而今天晚上不过是阿如罕有意让她与斯钦布赫认识一下,再加上这怡景园并没有女主人——阿如罕在和硕淑慎公主去世后再没有娶妻,也没有小妾姨娘什么的,而阿如罕的双亲此刻还在蒙古。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与斯钦布赫同桌用饭了。

而且通过与斯钦布赫这第一次的接触——虽然彼此并没有能说上几句话,但是她认为斯钦布赫为人与她一般,都是颇为冷漠的,所以她没有想到在次日,她换上一身男装,正在准备出门的时候,居然会在府门附近碰上斯钦布赫。

“舒宜姐姐,听说你要去给那邹子云查案去?”还未及开口询问,夏子矜便听到斯钦布赫的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

“是阿玛告诉你的?”夏子矜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还有,为什么叫我舒宜姐姐?”

斯钦布赫笑着点了点头,道:“阿玛让我今天不要出门,所以我才知道的。”顿了顿,又道:“至于为什么叫你舒宜姐姐,这荷不是莲花吗,在蒙古语中,舒宜尔哈就是莲花的意思,而你又比我大,那么自然就叫你舒宜姐姐了。”说完,斯钦布赫还冲着夏子矜眨了眨眼。

看到斯钦布赫竟然冲自己抛媚眼,夏子矜的心中不觉一阵黑线,小子,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你可不可不要乱放电!

“你要跟我一起去?”夏子矜见斯钦布赫专门等在这里,还问她这话,要是再猜不出他的意图,那么也枉她在十八岁便考上了世界排名第四的东京大学了,“但你要怎么去?”

斯钦布赫笑着指了指夏子矜身后同样穿着男装的采萍,道:“我扮做她去。”

夏子矜见斯钦布赫心意已决,不得已,只得点了点头,无奈的答应了下来——但是她总有一种感觉,这次带斯钦布赫出府,很有可能会成为她这一辈子最为后悔的一件事。

作为二十一世纪台湾最为出色的女法医,夏子矜虽然没有亲自破过案,但是却也到过案发现场不知道多少次,所以对于那些刑警破案的程序早已经了然于心,因此在出了怡景园后,夏子矜便带上邹子云给的手令,同斯钦布赫等人一起去义庄开棺验尸去了。

“呜,呕……”虽然现在不是夏天,所以尸体并没有怎么腐烂,但是在打开棺盖的时候,却仍旧闻到了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臭气,因此有几个撑不住的,竟是当场呕了出来。

斯钦布赫看了一眼夏子矜,见她对这股臭味没有丝毫的反应,竟仿佛她闻不到一样,而且居然还凑到棺木前,并命人将尸体给抬了出来放到她带来的一块白布上,撕开死者身上的衣物就验起尸来。

“皮肤粘膜、耳轮周围、口唇鼻周、指端皆呈暗紫色,下半身有浮肿迹象,指甲内有少量泥沙,脖颈上有明显的绳子勒过的痕迹,不过没有抓痕,证明死者被勒住脖颈时并没有挣扎的迹象。”夏子矜快速且精确的检验着,而后又对身后的两个阿如罕给她的两个侍卫道:“去将我带来的那个箱子拿来。”

那两个侍卫依言拿来了夏子矜带过来的箱子,只见那箱子有三尺见方,打开看时,里面却是放着一把镊子,一把剪刀,一把长约三寸,外形很像西洋进贡的水果刀一般的锋利小刀,一柄利斧和钩叉之类的金属制物,另外还有许多尖锐细小的银针,一条白绫,一个布包,一双人皮手套,竹秕,竹架,还有像是用来捡垃圾用的竹夹子,甚至还有木炭,酽醋,白酒,酒糟,笔墨纸砚,罩服以及一柄红油纸伞!

“你……少爷,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斯钦布赫话语中难掩惊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子矜穿好罩服,而后便从箱子中取过那把锋利的小刀,一下子就刺入了死者的胸膛。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鲜血迸溅,仿佛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皮革一般,轻易的便在夏子矜小刀至处,划拉出一道口子,而后便听到夏子矜冷静如冰的声音响起:“胸腔和腹腔内有一定的积水,不过不是河水,因为里面没有混入泥沙,而且胃里面的酒精成份很浓,可以断定死者死前一定喝得很醉。”

验毕,夏子矜便站起身,对身后邹子云派来的捕快,也就是当初领夏子矜主仆三人进顺天府的那个捕快,名唤唐凌的道:“所以由这些可以断定,死者的死因是由于喝了太多的烈酒,比如说烧刀子之类的而导致的心脏病突发死亡。”

那唐凌看着夏子矜极为熟练且精确的验尸方法,不觉大为佩服,他在顺天府当差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到验尸手法这么高超的人,尤其是比自己所在的那个顺天府的忤作岑明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因为那个岑明的验尸结果上只有“系窒息死亡,死因勒死”这么几个字,哪里就有夏子矜验得这么全面!

“这么说这个案件就不是谋杀的了,只是个意外?”唐凌佩服之余,又试探性的问夏子矜道。

“不,应该还是谋杀的。”哪知夏子矜听了这话,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不是因为心脏病突发才死的吗?”唐凌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且不说患有心脏病的人是不能喝酒的,除非是他自己想找死,只说那脖子上的勒痕就足以说明,有人因为害怕他没有完全死去,所以就在他的脖子上又勒了一次,当然这并不排除是为了嫁祸给那个客栈老板。”夏子矜淡淡的开口解释道。

“既然是谋杀,那客栈老板应该还是有嫌疑的,为何您一口咬定他是被嫁祸的呢?”唐凌仍然有些不解。

“因为这起案子很显然是跟死者熟识的人才能犯下的案子,因为只有跟死者熟识的人才有可能知道死者身患心脏病,并以此种方式杀人!而如果那客栈老板是凶手,并想以死种方法来杀人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客栈老板对医术极为精通,甚至能一眼看出这死者身患心脏病,但是这种可能性怕是连万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

夏子矜说完,便命人将工具都收拾好,又仍旧将那死者的尸体抬入棺木内,洗了手后又对唐凌道:“好了,唐捕头,按照与邹大人的约定,我已经将一切可能证明客栈老板不是凶手的证据呈给你了,至于剩下的捉拿凶手,我想应该不需要我出动了吧?”

“当然。”唐凌听了,因笑着答道。开玩笑,若是在这位公子提供了如此之多的重要线索下,他还不能捉拿到凶手的话,那么,他也枉做了这几年的捕头了!

过了几日,这案子的最终结果便传到了夏子矜的耳中,原来这死者名唤李志山,是城外怀柔县的一个富户,却并没有半个儿女,只跟他的一个侄子名唤李常荣的生活在一起。那日,李志山身体不舒服,所以李常荣便陪李志山进城来看病,经过云来客栈的时候见天色已晚,便在云来客栈住了下来。

到了半夜,那李常荣突然生了邪念,因想着若是李志山就此死了,那么李志山名下的所有财产便都是他的了,而他也无需再仰李志山的鼻息过日子,因此便想了这个法子害死李志山。

那李志山虽有万贯家财,但是却目不识丁,所以对于自己身患心脏病不能喝酒的事情一直都不清楚(因为之前在李常荣的督促下,他只喝过一些口味极清淡的酒),而他本身又好酒,所以看到李常荣在晚间命小二送来酒菜,当时便将那一整壶烧刀子都给灌了下去。

之后李志山感觉到身体如火烧般难受,知道自己是喝醉了,又想到客栈后面有条河,于是便想去那里醒一下酒,哪知心脏病突然发作,便整个栽倒在了河里。后来那客栈老板起床解手,便发现了他。

而那李常荣因为担心事情不成功,于是一直暗中跟着,在发现那客栈老板扶起那李志山的一刻,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便大喊着“杀人啦”,就顺势将一切罪名都推到了那客栈老板的身上。

至于那勒痕,却是那李常荣怕李志山没死透,所以后来又用绳子勒那李志山的脖子留下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条勒痕,才使得夏子矜发现了事情的真相,这也可以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了。

而夏子矜听到这些后,只皱了皱眉,叹道:“那李志山原本便病入膏肓,即使那李常荣不杀他,他也终难逃一死,那李常荣的一切到时候也终归是他的,只可惜,唉,终究是一个‘贪’字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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