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作者:肉书屋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第8部分阅读
云泥之别,弘时不觉深叹了一声,目光之中亦有些哀色,藏在袖中的双拳紧紧握住,好久方才松开。
知道自己无意中触及了弘时的伤心事,而且又是跟“自己”有关,东方浩也不好再多问,只好岔开话题问弘时道:“我听皇额娘说皇阿玛是传说江湖上的鬼医,而且还住在这里,是吗?”
弘时一愣,然后方点了点头:“原来你是来找皇阿玛的,怪不得。”顿了顿,又道,“你说的没错,皇阿玛自假死之后,便一直住在这里,不过你来得却是不巧,前几日恰逢林大人十年的忌日,所以皇阿玛带着林额娘以及莲心妹妹、素心妹妹回姑苏祭祖去了。”
“什么?”东方浩一愣,雍正却是在这个当口带着林妹妹回姑苏去了?“那,那皇阿玛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东方浩回过神来,忙急急地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弘时摇了摇头,“林额娘已经许多年没有回姑苏了,想来依着皇阿玛的性子,这次定会带着林额娘以及两位妹妹在姑苏多住段时日,若是时间住得久了,怕是没有三五个月是不会回来的。”
“怎么会这样?”东方浩听了,原本心中怀着的那一缕希望顿时破灭,人也几乎瘫倒在地。
“四……皇上,”原本想开口叫东方浩“四弟”的弘时想到如今两人的身份,不觉改了口,又见东方浩如此像是抽干了精力的模样,于是忙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东方浩听了,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弘时,弘时听了,因想了想,道:“也罢,不过是一脉香之毒,我虽然对此并不精通,不过闲来无事,皇阿玛也有教过我一些,这一脉香之毒的解法皇阿玛恰好教给过我,如果你放心的话,就让我随你去给永琮和紫薇解毒吧。”
东方浩听了,心中登时燃起一丝希望,也顾不得曾经弘时跟乾隆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只着急地催弘时换了衣裳,拿上药箱,便自带着弘时一道回宫中去了。
时娴重逢
当娴贵妃在景仁宫看到弘时的那一刹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以为今生已经无法再见,但是没想到再见的时候居然会是这种情形,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华贵的贵妃旗袍,而弘时身上的却是最寻常的汉家百姓穿的衣裳,娴贵妃只觉得心中有如万蚁噬咬一般的疼痛,脚下一软,几乎便要摔倒在地,幸得一旁的夏子矜眼明手快,才扶住了她。
夏子矜早听娴贵妃说过她心中装着另外一个男子,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弘时,不过现在这些都暂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永琮和紫薇现在还危在旦夕,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来的不是雍正,而是弘时,但是只要他能够解一脉香之毒就够了,至于其他的,等解了毒之后,有的时间去说清楚。
弘时没有想到会在景仁宫见到娴贵妃,因此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但是想到如今的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贵妃,自己不过一介草民,因此强压抑住内心的冲动,假装不识的给娴贵妃行了一个大礼,便自走进了内室,给永琮和紫薇解毒去了。
“姐姐……”看到娴贵妃惨白着一张脸,夏子矜能够猜出她心中有多么得伤痛,因此忙自开口劝慰。
“我没事……”娴贵妃强自笑了笑,但脸色却依旧惨白,“我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现在应该早已经忘记我了吧……”
“不会的,姐姐。”夏子矜听了,忙劝道,“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么深,而且他的命是你用自己的感情换来的,他就算是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的。”
“呵呵,其实他忘记了也好,反正我们今生今世注定也是不会在一起的,”娴贵妃惨笑了一声,“一个人痛苦总比两个人都来得痛苦的要好……”
“姐姐。”夏子矜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娴贵妃,毕竟她从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因此也只能陪着娴贵妃坐在那里默默地叹着气。
其实夏子矜见到这样的娴贵妃,心中是有些怨雍正的,他也是过来人,为什么就不能体会这种劳雁分飞的痛苦呢,还是说果然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吗?
其实夏子矜不知道当年的情形,不然她就不会怨雍正心狠了。当年康熙因为在位期间争战不休,再加上天灾不断,几番南巡更花去了国库不少的银钱,所以等到雍正继位的时候,虽然边境已经算是安宁了,但是朝廷上却留下了大笔的亏空等着雍正去填补,再加上康熙朝留下来的不少老臣在廉亲王允禩一党的煽动下不断的斥责其继位不正,就连其生母德妃也在他的登基大典上给他难堪,最后甚至还触鼎自尽而死,在顶着这种种压力之下,雍正没几年便透支了不少的精力。而深感时日无多的他为了不致大清江山日落西山,只得提前开始培养当时的乾隆,不然以雍正的性子,岂会在乾隆还那么年轻的时候就赐封他为亲王的?要知道他自己得到亲王这个封号的时候也已经有三十岁了。
而因着雍正在培养乾隆作为一个储君的时候,发现乾隆虽然在政治上有着不错的才能,但是却太过风流,以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乾隆迟早会因为美色而误国,所以在给乾隆指婚的时候,他特意指了品貌端方的英琦格格也就是如今的富察皇后为他的嫡福晋,后来又为了使乾隆不为汉家秀女的美色所惑,在明明知道弘时和景娴也就是如今的娴贵妃两情相悦的情况,硬是驳回了弘时的请旨,将当时有“满蒙第一美女”之称的景娴指给了乾隆为侧福晋,而弘时也正是因此才心灰意冷,最后几欲自尽,若不是因为雍正偶然间想起去看望弘时,只怕如今的弘时已经真的是一具白骨了。
而雍正也正是在弘时几乎命丧的时候,才了解到弘时对景娴的感情有多么得深,也因此有些后悔,不过那时的景娴已经是宝亲王府的侧福晋了,所以再后悔也无济于事,所以雍正索性将弘时救活的消息给瞒了下来,又将弘时的名字从玉牒中剔除,然后将弘时给送到了黛玉那里,一来彻底断了弘时和景娴两人的念想,二来也不致于让弘时再给廉亲王允禩他们利用。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宫闱秘辛,即使是宫中的人都鲜少有人知道,更何况是外人,所以所有的人都只说是雍正杀子,而雍正对此又从不辩解,所以一切的罪名都顺理成章的被推到了雍正的头上,如果不是今天闹了永琮和紫薇中毒的这一出,弘时的事情或许永远都没有曝光之日。
而就在夏子矜劝慰娴贵妃的时候,弘时却是刚巧从里屋走了出来,把两人的对话给听了个遍,而在听到夏子矜说“而且他的命是你用自己的感情换来的”这一句的时候,弘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便呆住了,好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只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娴贵妃的手,问道:“娴儿,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弘时,娴贵妃知道自己刚才跟夏子矜的话都被弘时给听去了,心中顿时又伤心又难过,同时也觉得无比的委屈,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不断的在眼眶中打着转。
看着娴贵妃这个样子,弘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因此他登时便瘫坐在地,喃喃道:“原来我一直都是最蠢最笨的那一个,怪不得林额娘一直叫我放手过去,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可是,可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告诉我,一个个都瞒了我这么多年?皇阿玛也是,他为什么总是把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啊……”
说到最后,弘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悲吼,直吓得要走进来的宫女纷纷像受惊的小动物们一样四处逃窜。
正在这时,东方浩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模样,心中大致了然,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永琮和紫薇的情况,于是便一把拉起瘫坐在地上的弘时,皱紧双眉,问道:“三哥,永琮和紫薇的情况怎么样了?”
弘时回过神来,又听到东方浩的那一声“三哥”,心中一怔,但很快便强自恢复了平静,然后他用尽量显得平和的语气道:“幸好发现的及时,再加上李太医他们用银针封脉的法子使得毒素没有扩散,所以我已经亲自熬了药,只服了就没事了,只是……”
“只是什么?”东方浩被弘时迟疑的声音弄得紧张起来,本来便已经皱紧的双眉此时更是拧出了一个“川”字,“你只实话实说,不用顾忌。”
“只是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是因着永琮和紫薇到底还是太小,所以伤了身体,变得有些弱症,因此要想使他们的身体完全好,还得我再寻一些难得的药草,制成九九造化丹,给他们重新伐毛洗髓方可。”弘时听了东方浩的话,便如实说道。
“你只直说吧,需要哪些药草,我一定会倾尽全力把它们都给找到。”东方浩听了,只坚定地道。
弘时听了,知道在东方浩心中,这永琮和紫薇的地位怕不是一般的高,因此只点了点头,道:“九叶灵芝、人形带叶参、千年天山雪莲这些都只是普通的,最难得的是峨嵋山金顶上的千年珠果,被称为‘人间圣果’,不过因着地势险要,再加上这千年珠果是千年开花,千年结果,采摘的时候又要掐准时辰,所以便是一枚也难得,更何况要十枚方能炼成这一颗九九造化丹。”
顿了顿,弘时又添了句,“不过要是算起来,这今年便是这千年珠果的成熟之年,而等到它成熟,差不多也就二十几日的功夫了。”
东方浩听了,也深知要得到这千年珠果是十分艰难的,不过为了永琮和紫薇,他还是得试一试,因此便道:“你就暂且在这宫中住下来吧,朕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采得千年珠果给你制药。”
说完,东方浩又看了夏子矜和娴贵妃一眼,然后道:“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说,回头你只来御书房一趟。”
弘时听了,因一愣,便也就答应了。
东方浩离开后,夏子矜便忙迎上去,问弘时道:“请问……”
“豫贵妃娘娘就叫我金公子吧。”弘时知道夏子矜顿住是为了什么,因此只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的名字叫做金时,弘时早已经死了。”
夏子矜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因一愣,又看了看娴贵妃,果见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过因为她只紧咬着唇,什么话也没说,夏子矜倒也不好强迫,只道:“好吧,金公子。”
顿了顿,夏子矜只继续问弘时道:“金公子,我们能够单独谈谈吗?”
协定
听到夏子矜说要单独跟自己谈谈,弘时只一愣,然后便迅速反应过来,道:“这恐怕不妥吧,豫贵妃娘娘。”
听到弘时着重强调了“娘娘”两字,夏子矜不由得悚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如今的她并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而是在这男尊女卑的大清朝,而且自己还是皇帝的宠妃,这后宫之中,虽然看似平静,但实则暗浪汹涌,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抓自己的小辫子,而这宫妃私会外男更是宫闱大忌,一旦查出,是要诛九族的,幸好这弘时提醒了自己,没有铸成大错,不然的话,自己恐怕没有那个“好运”再穿越一次了。
因想到这里,夏子矜也顾不得自己原本的初衷,只向弘时道歉道:“多谢金公子提醒,是本宫疏忽了。”
弘时听了,只淡淡道:“娘娘不必挂怀,金时也不过是不想惹火烧身而已。”经历了这十多年的平民生活,弘时早将一切都看淡了,也因此他才会这般主动的要求进宫来给永琮和紫薇解毒,当然居然会意外遇上娴贵妃这件事情,不能不说这只是纯粹的偶然,连弘时自己本身也没有想到的了。
见到弘时这般冷淡,夏子矜也不生气,反正她跟这位历史上的据说是被雍正赐死的三阿哥也不熟,至于她刚才之所以想跟弘时单独谈一谈,完全是出于对娴贵妃的同情,再加上她本身同娴贵妃就极为要好,因此她想着若是有可能,不如跟东方浩还有弘时一起想个办法,让弘时和娴贵妃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东方浩和夏子矜真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原来这东方浩并非是滥情之人,要不然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不会那般的洁身自好,就连绯闻也没怎么闹过,而且到了这对于现代男人来说无异是到了天堂的古代,更是做了那天下之主的皇帝,还能秉持自己一贯的原则,除了夏子矜,这后宫佳丽三千,他愣是连看都没怎么看过一眼,更别提碰她们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东方浩是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什么的,只是他对于夏子矜的感情很深,而且他虽然如今是乾隆皇帝,可到底骨子里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极为成功且优秀的男人,在他的灵魂深处,早已经把夏子矜打上了他妻子的烙印,至于其他的女人,就都不怎么要紧的了,更何况那些个女人也不过是想着能分得自己一点宠爱,从而好保住其以及其家族的荣华富贵而已,而这样的女人,东方浩自是看不入眼的。
而这娴贵妃不同,难得她对自己和夏子矜都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再加上她跟夏子矜又极为要好,东方浩自然也就爱屋及乌,想着既然这娴贵妃心中自有痴情人,那么成全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因此才会让弘时回头上御书房去找他。
而弘时一开始自然是不知道东方浩的心思的,因此当他看着采菱熬好了药,并亲自给永琮和紫薇喂下,又确认无碍去到御书房,得知了东方浩的意思之后,不能不说不震惊到了极点。
“皇……皇上,您,您刚才说,说什么?”弘时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云淡风轻,只震惊得张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过想想也是,任谁看到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当今皇帝愿意把自己的老婆(即使不是原配,而且还是小老婆)送给别人,而且还摆出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会一点都不震惊的,除非真是个傻子了。
“你没有听错。”东方浩看到弘时的表情几番变幻,知道他肯定是想岔了,于是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三哥,我这么做没有想要侮辱你还有娴贵妃的意思,朕当初年少轻狂,性子也难免风流了些,不过自从遇到了子……雨荷,也就是豫贵妃之后,我才明白,自己以前对那些女人不过是一时情动,雨荷才是我一生的至爱,也因此,在听到三哥跟景娴之间的深情之后,我不禁十分的感动,所以我十万分的愿意成全你们两个的。”
东方浩一边说着,一边心中痛骂乾隆,他造的那该死的孽,凭什么要他来一肩承担了?
弘时听了东方浩这话,不由得双目灼灼地盯了东方浩的脸许久,在发现东方浩的眼中那极为诚恳的目光之后,方自移开了眼睛,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道:“皇上要如何成全?她如今已经是你的贵妃,而我,且不说名义上我已经死了,便是没死,难道你还能把她废了然后赐婚给我吗?”
“不!”东方浩听了,因摇了摇头,道:“朕不打算这么做,朕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听东方浩重新自称为“朕”,弘时心中一凛,不由得起了戒备之心,随后问道。
“不知道三哥有没有听说过大清的历任皇帝都有着‘影’这么个存在?”东方浩似乎并没有发现弘时话语中的防备,只淡笑着问道。
“‘影’?”弘时愣了愣,随后有些狐疑地问道,“你说的是那个相当于历任大清皇帝替身般存在的‘影’吗?”
东方浩点了点头,道:“正是。”
“那跟我和景娴最终会不会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弘时听了,不觉更加迷糊了。
“也许三哥不知道,这作为‘影’的人选,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决定的,他不单单要死忠于皇帝,不能有任何私情,长相要跟他所效忠的皇帝有几分相似之处,最重要的是,他要有几分才能,必要的时候,他必须代替皇帝临幸后宫嫔妃,当然,如果他临幸的嫔妃是不允许有身孕的,如果有身孕的话,不独他自己,那个嫔妃也是要死的。”东方浩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影’?”如果听到这里还不明白的话,弘时也枉当了那么些年的皇子了,因此他挑了挑眉,“然后呢,你要我做什么?”
弘时可不会傻到认为东方浩成全自己跟娴贵妃仅仅是出于感动,这种话拿去骗鬼,鬼都不会相信,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去做的,只不过是不肯放下皇帝的驾子恳求自己,所以就提出这种条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