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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烦恼:陛下为妒夫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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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烦恼:陛下为妒夫作者:肉书屋

皇后的烦恼:陛下为妒夫第11部分阅读

楚一月冷冷回头。

说来说去,他还不是一直在顾着他的大业,他的江山吗?

他离开了洛里国,就算由他的心腹打理着政事,可是如果一旦有人谋反,他是不是得立刻赶回这里?

不……她不想再爱一个注重权位的男人。

月儿,给我……

不……她不想再爱一个注重权位的男人。

楚一月没有再说话,亮亮的水眸黯然了下去,这段时间算是她楚一月最快乐的时光。

和他谈情说爱,和他过着一种甜甜蜜蜜,斗斗嘴,打打闹,日子过得轻松而略带甜蜜。

虽然二人还没有亲密的肌肤之亲,但是亦如同一对很友好的小夫妻。

楚一月抿抿唇,掉过头,她还来不及梳洗,长长的青丝披满一肩,幽幽芳香淡然,纤细的身影被烛光拉得长长的,摇曳不已。

她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一阵风声,有人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

楚一月的心轰然狂跳着,欧阳幽澈的声音在后面幽幽响起。

“月儿,别走,我们都到这个地步,你是我的皇后,我是你的夫君,你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离开?”他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想象不出,高傲妖邪的君王,也会用这种语气来说话。

楚一月心思复杂万分,不走怎么样?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后陷于危险之中?

虽然母后亦是聪明之人,父皇更是一世英明。

但是他们对周倾亦无防备之心,毕竟是她的附马啊!

温软的吻落在她的颈后,有如棉花,软软的,温热的气息扑来,打乱了她的心跳。

身子蓦然被欧阳幽澈转了过来,迎上了那双充满了温柔、情欲的眼睛,亦充满了楚一月无法描述的深情。

他的吻急急落下,看来他是想用热情来留住她。

楚一月呼吸蓦然加速。

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压在床上。

“月儿,给我……”

低低的恳求声如同飘浮于楚一月的世界里,那么温柔低沉,欧阳幽澈的吻蹂躏得她的唇都红肿了,手进入了她的衣内,楚一月猛然清醒,一把抓住了欧阳幽澈的手。

“别这样……”

楚一月喘着气,冷冷地道。

她还清醒,现在着急的,不是和欧阳幽澈缠绵。

而是回归大楚。

欧阳幽澈眼中立刻绽出怒火,“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你的……你的心,从来没有过我,从来没有过我!”

他大声地吼道,双手蓦然一用力,咝的一声,竟然将楚一月的衣袍都给撕破了。

欧阳幽澈……你住手!

楚一月一惊,欧阳幽澈双目已暗红,看来他这一次真的彻底怒了。

楚一月体力完全不够欧阳幽澈,欧阳幽澈一手压着她,一手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袍。

“欧阳幽澈……你住手!”楚一月也怒了,大喝一声,外面的萧楚一听,顿时冲了进来,一掌就劈向了床上压住楚一月的欧阳幽澈!

欧阳幽澈不避不闪,只觉得背上一痛,他闷哼一声,终是手一松,楚一月顺势推开了他,坐了起来,捂住了那件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袍。

萧楚见状,大怒,正欲扑上那被推倒在地上的欧阳幽澈,楚一月却叫住他。

“别……他不会再来纠缠本宫的。”楚一月喘着气,而萧然和李义也闯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欧阳幽澈,连忙冲过去将他扶起来。

“皇上,您没事吧?”

萧然低声问道。

欧阳幽澈脸色煞白,冷冷地看着萧楚护在楚一月的前面,不管如何,他又气又怒,心已然万分绝望,这个女人从来就不肯迁就他。

罢了,由她而去吧!

“扶朕……出去!”

欧阳幽澈无力地说道,两个侍卫对望了一眼,无奈地将欧阳幽澈扶出凤仪殿去。

楚一月拉着被子护在前面,看着欧阳幽澈无力地走出殿去,轻叹一声,他看重皇权,而她亦无法留在这里,就这样吧。

楚一月换了一件衣袍,连夜就和萧楚一起离开了洛里国皇宫。

欧阳幽澈自然也没让人拦住她。

倒是,在宫外面,有一辆马车在等她,里面有吃的用的,看来,欧阳幽澈为她准备了那么多东西,还真是细心。

楚一月坐在马车中,听着马车轮辘辘作响,楚一月的心复杂万分。

他带着那么愤怒那么受伤的表情离开,可是他还是放下了架子,让人准备了一辆马……

他对她,在她离开的时候都那么真心,可是楚一月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要他看重皇权,她一天就不会和他在一起。

累了

而她,毕竟有过一次情伤,最终是不能接受重视皇权的男人,而她执意回大楚亦只不过为了父皇母后,为了那江山安定……

如果有一个人能代替她来保护大楚,她愿意退出。

不是留恋战场,而是她实是无奈,那么多年过去了,她真的累了。

“公主?”

看到楚一月看着远处出神,她还在眉头紧锁想着些什么。

“如此速度,要几天回到大楚?”

“差不多五天。”萧楚恭敬回道。

楚一月颔首,圆圆的小娃娃脸上有着冷冽的神色,那眼神更是冷冽,身侧放着那毒瓶子包裹,楚一月的神色看起来与那纤细的身体、那张娃娃脸格格不入。

就仅仅凭着这些,萧楚就再也不用怀疑楚一月的身份。

只有公主,才会有如此冷冽的眼神。

“希望这五天来,周倾不要做手脚。”楚一月淡淡地道,以前想起周倾,会莫名其妙地愤怒,痛苦,如今那些感觉已渐渐地没有了。

或者,时间会带走一切的。

楚一月有些劳累地闭上眼睛,马车开出了皇宫,远离了那一片繁华,而她,却突然觉得累了。

“公主,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公主恕罪!”

萧楚想来想去都是自己的错,他如今已明白,那一定是周倾做的手脚,才让他一个人离开了大楚前往洛里国。

大楚没有一个得力大将,就如一个人没有上等的武器,保护自己的确是一件难事。

“这不关你的事……你来大楚寻解药,乃是常人之愿,本宫不会怪责你,如今能做到的,就是回到大楚马上见父皇和母后。”

楚一月冷冷地道,她躺了下来,这马车极大,足够四个人在里面就寝。

想到了欧阳幽澈如此细心,她的心又充满了惆怅。

楚一月眨了眨水眸,目光落在萧楚那俊逸而带着内疚的脸上,“你也不要再自责了,好好休息吧,这里是干粮,饿了就拿去吃。”

她指指一侧的桌下,下面的小柜,小柜里满是吃的东西。

另一个真相1

萧楚颔首,看着楚一月拉过薄被,闭上了水样的眸子。

他静静地看着公主的侧面。

这是他暗恋了好多年的女子,英勇善战,善良又开朗随意。

可惜,她不喜欢他。

而如今她还活着,他以为自己有机会了,可她又成了其他男人的女人。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多的不公平,如此多的不如愿。

然而,他如今能靠近她,他就满足了。

外面的月色静静流淌大地,如同轻柔的雪纱,万物略静,只是这马车到了京城便停下来了,晚上一般不开城闹,是以,楚一月和萧楚只能等天明才可以动身。

洛里皇宫凤仪殿。

空空如也。

纱帐在夜风中飘荡。

薰香袅袅,欧阳幽澈倚在窗边,看着空荡的大殿,心又痛又空虚,他也清楚,在他的心中,或者真是皇权重要。

刚刚从楚一月上了马车,他一直目送她而去,直到消失了好久,他方才回到凤仪殿,楚一月平时住的这个殿中,仿佛每一个地方都有她的气息。

她的足迹,她的笑声还仿佛在大殿中回响着。

“皇上……”

萧然欲进来,欧阳幽澈最不喜欢在自己难过的时候,让下属来打扰自己。

一个帝王,在自己的臣子前面露出难过的一面,那是一种多么尴尬的事啊!

“皇上,臣有一件事要告诉皇上……”

“不必了,朕如今不处理政事,下去!!”

欧阳幽澈黑着脸,以前萧然也很会看人脸色,可是现在怎么那么顽固?

“皇上,这是关于皇上的事!微臣在凤仪殿外偷听到的,还有很多没有告诉皇上。皇后急着回大楚,是因为……因为有个人欲伤害皇后的……”

萧然冷汗涔涔,其实他也听得一头雾水。

欧阳幽澈怔了怔,“你在说什么?”

“微臣也听得一头雾水,微臣只能将皇后和那个刺客的原话告知皇上。”

另一个真相2

萧然和李义对望一眼,恭敬地立在一边将楚一月和萧楚的原话说一次。

欧阳幽澈听得怔住。

楚一月也曾和他说过,她不是刘月儿,而是楚一月。

“你们可听到过,人死后魂魄会附身于其他死尸上?”欧阳幽澈拧住眉头,倒没觉得楚一月那枚小皇后可怕。

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萧然深思了一会,颔首道,“皇上,天下奇事无数,萧然的确也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而大楚皇后听说亦是奇女子一名,民间流传着一个故事。传说大楚皇后乃是很遥远的国家,亦是死后魂魄附于一小宫女的身上,后来被大楚皇看上了,才成为皇后。”

李义也接口道,“的确如此,这皇后虽然无家势,无名望,但是亦是善于制毒,为大楚王排忧解难,大楚皇不顾皇族反对,毅然地册了那女子为后。而后,皇后亦不辜负大楚皇所望,制出奇毒,连连大战获胜,一个小国渐渐地发展平稳,亦无其他国敢入侵,如今大楚如此鼎盛的国情,亦是拜大楚皇后所赐。”

“更让人不解的是,之前的皇后是一名小宫女,天真单纯,可是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聪明,天人难及,皇上,难道大楚皇后和现在的小皇后,不也是一样吗?”萧然道,欧阳幽澈脸色亦是凝重无比。

这些传说,他自然是听到过。

毕竟,大楚国皇后和公主,乃是大楚的亮点,更是天下的传奇。

他作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

“这些朕有听说……可是若真是真事,还是让人难以相信。”

欧阳幽澈闷闷地道。

萧然淡然一笑,“皇上,如果小皇后如今真的是大楚公主在附身,那么小皇后多才多艺,乃制毒之天才,就可以解释到了。”

“的确,皇上,大楚公主因为大楚将陷入僵局,急着回去,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真如小皇后所说,那就很有可能,大楚附马杀害了公主,欲夺得皇位。是以,小皇后再也不会对留恋权位的男子动心,包括皇上也如此。”

幽香

欧阳幽澈紧紧咬着牙关,的确,楚一月一直在强调,他要皇位,还是要她。

原来,就因为如此。

可是这一件事听起来,还是让人迷惑,难以相信。

但是只有这样解释,才觉得小皇后变成这样,才是最合理的。

“皇上,既然小皇后已离开了,那么就不要再想了,好好歇息。等明儿可以想想能不能有办法先到大楚那边去看看。”

萧然恭敬地道。

这时,假雾和青亭也过来了。

半夜三更的,听说皇后离宫了,他们极为惊讶,一来到这里,就看到萧然和李义苦苦劝说皇上歇息。

“皇上,到底怎么回事?”

李义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假雾淡淡一笑,“皇上,如今朝廷已渐渐稳定下来,不如先等几日再去寻皇后亦不迟。”

欧阳幽澈倚在那里,清冷的月光洒了他一脸,勾勒出那孤独又失落的线条。

他颔首,“朕知道了,你们去歇息吧,朕也歇息去了。”

李义等人对望一眼,亦一一告退。

欧阳幽澈脱掉了龙袍,劳累地躺到了楚一月平时睡着的床上。

他这几在辛苦批阅折子,就是想着能和她一起去大楚,他都在迁就她了,可是她等不了。

或者,她如此着急,的确也是情有可愿。

毕竟,她也不愿意看着亲生父皇和母后折辱于敌人手中。

欧阳幽澈心思复杂,一时间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欧阳幽澈索性又爬了起来,翻动着凤仪殿中的东西。

大凡是楚一月重视的都收拾走了。

但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殿中原有的,楚一月也没有动过,可这里仿佛还有着她的气息。

欧阳幽澈借着那幽幽月光,走到了一侧的衣柜前。

打开,还有她的一件薄薄的睡衣,虽然他曾撕毁了许多睡衣,但是她还藏着在衣柜里。

欧阳幽澈将那睡衣拿出来,薄薄的,轻轻的,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原来……如此……

可是现在的她,已在遥远的那边了。

欧阳幽澈又气又绝望,为何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会如此折磨他?

欧阳幽澈愤怒又伤心,他放不开皇权,因为这是让他感觉到安全的东西。

一离开皇权,他什么都不是,就如小时候一样被人侮辱,欺凌,往死里鄙视着,讽刺着。

“楚一月!”

欧阳幽澈低吼一声,习惯性地抬腿,一脚踢在那衣柜上。

哪料,那衣柜吱的一声,竟然移开了一道间隙。

里面黑黑的,欧阳幽澈大惊,这可是皇后的凤仪殿,但他并不知道这里有一个暗室!

欧阳幽澈连忙取来了蜡烛,将衣柜移开,一步步地走入暗室里。

通道很小,只容得下一个人进入,看来这是私人的地方,难道是楚一月的吗?

不可能的,她一不爱钱二不爱权,在这里设个暗室又有什么用?

欧阳幽澈将墙上的灯都点亮了,到处亮亮一片,烛火静静燃烧着,发出咝咝的声音。

走到了暗室中,再也没有其他的路了,只唯独一个小暗室,这里只有一个书案,两张椅子,没有什么奇特,就连武器宝物也没有一件。

可见,这乃是一个平常的暗室?

又或者,暗室还有暗室?

欧阳幽澈坐到了书案边的椅子上,这里有一层薄薄的尘,看来很久都没有人来了,空气带着浓烈的泥土味儿。

墙上纹着龙凤图案,古典优雅,书案也是用檀香木精雕细描而成,看来这里应该是父皇的私人之地?或者是太后的私人之地?

欧阳幽澈无聊地打开了书案的抽屉,却见里面有一个红色的锦盒。

取出锦盒,此锦盒亦用纹着非常高贵的龙凤纹。

欧阳幽澈慢慢地打开了锦盒,呈现于他前面的,乃是一张羊皮纸。

展开,里面乃是父皇的笔迹。

欧阳幽澈原本是无聊找到的,也不抱什么心理,不过慢慢看下去,脸色蓦然一变。

原来……如此……

一片绝望

他的手颤抖着,是喜是悲,竟然一时难言,眼圈开始渐渐地红了起来,不管如何,这乃是父皇的亲笔,不会骗他的……

为何是这样?

为何?

欧阳幽澈望那张陈旧的羊皮纸,突然哈哈狂笑了起来,这世事,原来如此爱弄人,父皇,他又怎么可以这样待他?

欧阳幽澈心中一片绝望。

原来父皇,并不是爱他,才将皇位让于他。

自小,他不得不到父皇的爱,不过有李义等人在身边,他才可以活下去。

而当父皇驾崩,他竟然喜得父皇的皇权,以为父皇还是爱他的,没料到……竟然没料到……

“哈哈哈哈……”

欧阳幽澈的笑声充满了悲凉,愤怒,还有那些无人能言述的绝望。

急急赶来的四大暗卫在殿中听到了欧阳幽澈的笑声,吓得连忙觅着暗道的口,进入里面。

他们对欧阳幽澈如亲弟一般,如今突然听到这种笑声,怎么能任其在里面?

“皇上?皇上?发生何事了?”

萧然等人冲入暗室,内心皆为大惊,凤仪殿里什么时候有个暗室了,他们怎么都不知道呢?

欧阳幽澈目赤欲裂,冷冷地将那张羊皮纸扔给他们,“哈哈哈……原来……原来朕……”

他笑得无力,悲痛,心中的苦闷无法泄出,只是坐在那椅上不断地大笑起来。

萧然等人取过一看,脸色大变。

他们亦想不到,会是这种的结果。

这就是最真的真相。

“慧仪皇后,朕的最爱的女人于洛里国365年生下了一子,按规矩乃为嫡子,乃未来皇位继承之人。同时,昭贵妃亦产下一子,朕怕皇后受刺激而可能患上失心疯,因此,将昭贵妃之子与皇后之子调换……朕未来的太子,满头红发,在洛里国乃千古第一人,定然会被视为妖孽,唯有委屈了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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