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驯夫记作者:肉书屋
皇后驯夫记第33部分阅读
伸手,把笔扔进了笔筒,双眉微微一蹙:“收起来吧!”说着,拿了一本书,在床边坐了,随手翻看,却看见竟然是这样的一句话:舍却三江取四支,相思写就寄谁知?
寄谁知!!梅敏华顿时觉得字字触目惊心!猛的把书扔在一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侍书,今日那边有什么动静?”
“娘娘,今日皇上下朝之后,匆匆的赶往衍庆宫,可是,不久之后,却又气冲冲的从衍庆宫出来,回御书房去了,没有在衍庆宫歇息。”侍书一边利落的收拾着桌案,一边回答着。
“今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梅敏华听着侍书的回答,心里飞快的思索着。
“听御书房的公公说,今日好像皇上生皇后娘娘的气了,皇后娘娘刚才是独自一人,孤零零的离开御书房的,皇上一脸的阴冷,后来知道皇后娘娘病发了,才急匆匆赶到衍庆宫的。”侍书头也不回的说着,这宫中太过无聊,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一下子就传开了。
“侍书,御书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梅敏华的心一动,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伸手又拿起了书,缓缓的翻着:“皇上一向对娘娘疼爱有加,言听计从的,怎么一下子会这样?”
“这个奴婢不知。”侍书已经把桌案收拾干净了,转身正要出去,却被梅敏华叫住了。
梅敏华款款的站起身来,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了一封信,封了信口,递给侍书:“你回一次府中,把这封信交给老爷。”
“恩。”侍书点头,伸手从梅敏华手中接过宫牌,转身出去了。
正文第二十四章肱骨之臣
“禀大人,梅大人求见。”杨明坐在书房里,细细回想着今日御书房中发生的事情,想着接下去该如何行事,突然家丁进来禀报。
“他来干什么?”杨明双眉轻轻一皱,看了家丁一眼:“请进。”说着站起身来,依着今日御书房的事情,这个梅元堂似乎也对皇后娘娘……。
“杨大人。”梅元堂一脸笑意的进来,朝着杨明不住的拱手:“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司马大人见谅,哈哈……”
“哪里,哪里,梅翰林光临寒舍,真正是蓬荜生辉,请坐。”杨明也堆起一脸的笑意。
两人坐了,丫鬟端着茶进来,杨明看看梅元堂,挥手让书房内的家人全都退了出去,“不知梅翰林光临,有何事见教?”
“今日皇上让司马大人和下官一起,协助白、李两位将军,与雷红绡商谈合约之事,下官想听听大人的意见。”梅元堂看着杨明,呵呵一笑,开口。
“一提起此事,老夫还得多谢梅翰林呢,若没有梅翰林的支持,那份合约就难以解除,如此大齐的江山堪忧,百姓吃苦啊!”杨明抬头看着梅元堂,一脸的诚挚。
“哪里,老大人一心为国为民,才真正是百官的表率,解万民于倒悬的肱骨之臣,下官对司马大人一向佩服的紧。”梅元堂急忙站起来,朝着杨明一躬身。
“梅翰林谬赞,快快请坐,老夫汗颜。”杨明伸手扶住了梅元堂。
梅元堂顺势坐了,朝着杨明叹了一口气,开口:“司马大人,皇后娘娘真是难得一见的巾帼英豪,不让须眉!处处以国事为先,百姓为重,为人处事真正是让人信服!”语气中全是由衷的佩服。
“是呀。”杨明拱手应了,也是一腔的诚挚,然而看向梅元堂的眼中,却带上了探询。
“司马大人,下官觉得,以后政事还应该多多请教皇后娘娘才是,想当初宋首辅摄政的时候,齐国可是……”梅元堂说了一半,长长的感叹了一声,便不再开口了。
“梅兄说的极是。”杨明连连点头称是,“皇上有时行事太过意气用事,有皇后娘娘这样沉稳的人,在后面看着,我大齐才能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啊!”说着和梅元堂对视一眼,两人哈哈一笑。
“杨兄,因此下官以为,与雷红绡的合约之事,你我还是应该多多请教皇后娘娘。”梅元堂一脸的郑重。
雷红绡独自坐在驿馆,看着站在面前的乙吟风,修眉已经打成了一个结,怎么也想不到,乙吟风竟然放下国家政事,为了一个还不明朗的消息,悄悄的从周国跑来齐国!
“元帅,我……”乙吟风看着一脸怒容的雷红绡,有些无措的开口:“国内不会有事的,我,我已经派了灰衣阁的盯着那些个蠢蠢欲动的人,若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说着伸手在脖子上一抹,脸上满是狠戾。
“吟风!朝堂不是江湖!江湖中的那一套,用来对待朝臣,只能更加的风声鹤唳,引起更多人的不满!”雷红绡盯着乙吟风,有些无奈的开口,“现在我们只有和大齐尽快达成合约,才能使国内那些心有不忿的人,暂时安稳下来。”
“元帅,那……”乙吟风看着雷红绡,脸上涌起愧疚。
“吟风,我进宫一趟,再去见见宋研,若是她答应了,合约的事情就成了十之八九,而且还可以……”顿了顿,看来乙吟风,“你既然来了,就前去拜访一下白伊人和李铮,这两人,你不要多谈,叙叙旧就行了!然后还有两人,这两人面前,你必须要说尽宋研的好话,银钱方面,尽着使,想办法让他们两人舒心畅意!”
“这两人是……”乙吟风心中一怔,带着疑惑的看向雷红绡。
“杨明和梅元堂,你让人打探明白这两人的爱好,想尽一切办法,与他们拉上关系!”
“是。”乙吟风见雷红绡吩咐的如此郑重,忙恭声应了。
“你去准备吧,我现在想办法进宫。”
“皇后娘娘,各位娘娘已经在正殿等候,娘娘……”内监进来,小心的禀报着。
“恩,我知道了。”宋研看着铜镜中,潮红退却,苍白的脸,无奈感渐渐加剧,昨日病发后,似乎自己的身子又……。
伸手从药瓶中倒了一颗药,送进了嘴里,然后拿出一张药方,递给身边侍候的宫女:“用四碗水,文火煎成一碗。”
“是。”宫女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嬷嬷。”宋研轻轻的唤了一声:“替我在打些腮红,遮一遮着苍白,若是这样子出去,一不小心,吓坏了那些娇滴滴的娘娘们,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是。”旁边侍候的嬷嬷连忙过来。
“你出去和众位娘娘说一声,就说我稍后出来,让她们再等等。”宋研扭头吩咐垂手侍候的内监。
宗尧下朝之后,急急忙忙的赶往衍庆宫,一路上心急如焚,越走越快,昨日一晚上没有陪着蕊儿,也不知现在蕊儿怎么样了?身子是不是已经好些?一想到这里,宗尧就十分后悔昨日下的决定,害的自己不能一直陪在蕊儿身边,若是到时蕊儿受了委屈,她那身子……,也不知受得了受不了!
“雷红绡,若是你不把奇花拿出来,害的蕊儿有什么意外,我倾尽齐国,一定踏平你周国的江山!”宗尧在使劲的咬着牙!
“娘娘可曾起身?”宗尧看着一进衍庆宫,就看见正殿外面站着许多侍候的内监和宫女,心中一怔,话一出口,才想起昨日自己离开之前,蕊儿曾说让自己在众人都在的时候上衍庆宫,心中就是一阵紧抽,蕊儿的意思是让自己当着众人之面给她难堪,可是,这让自己如何做得出来?!
正文第二十五章衍庆宫(一)
宗尧强压住心中的酸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步进了正殿,正殿正襟危坐的一干妃嫔,见宗尧进来,急忙起身,带着一脸的惊喜,一丝哀怨开口,朝着宗尧盈盈拜倒:“臣妾见过皇上。”
“罢了。”宗尧有些厌恶的摆摆手,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蕊儿呢?”
“回皇上,皇后娘娘刚刚吩咐说稍后即来。”梅敏华见宗尧开口询问,连忙上前一步,恭声回禀,声音淡然,没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宗尧一怔,低头看了梅敏华一眼,心中有一丝诧异,她竟然没有像别的妃嫔一般,努力的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你是……”宗尧走了几步,站在了梅敏华的面前。
梅敏华见他竟然忘记自己是谁,原本还有些暖意的心,顿时跌落千年冰窖,猛的抬头,看了宗尧一眼,浑身散发出一抹冷意,平静的开口:“臣妾淑妃,协理六宫。”冷冷的说完,低下了头,恭敬的站着,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宗尧有些好奇的又看了梅敏华一眼,开口:“你可是姓梅?翰林院主持梅元堂是你的……”
“梅翰林是臣妾的父亲。”梅敏华冷冷的,没有一丝矫揉造作,现在是真的心冷了,自己入宫已经三年,他竟然将自己忘了个干干净净!这样的人,岂是自己可以依附终身的良人?不,不是的!
“哦。”宗尧恍然大悟一般,有些自嘲的笑笑,“淑妃别怪,朕……”
“臣妾不敢,皇上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管这些个闲事。”依旧的冷冷的,淡淡的,朝着宗尧屈了屈膝,转身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宗尧有些探询的看了梅敏华一眼,开口:“你很懂事。”
“多谢皇上的谬赞,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本分。”梅敏华淡淡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
看着这样的梅敏华,宗尧的心里又是一动,正要再一次开口,却听见屏风后环佩响起,忙抬头,见宋研款款的出现的在面前,一脸的惊喜:“蕊儿,你,你来了?”
“妾身见过皇上。”宋研却没有如宗尧一般一脸的惊喜,淡淡的看了宗尧一眼,轻轻的挣脱了宫人的扶持,朝着宗尧敛身施礼。
“蕊儿,快,快快起身。”宗尧见状连忙赶上几步,到了宋研的面前,一脸的惊喜,伸手就揽住了宋研的细腰,有些责怪的开口:“蕊儿,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些繁文缛节,下次若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说着假意的板下脸,瞪了宋研一眼。
宋研看了宗尧一眼,拉着他在主座上坐了,众妃嫔一见,急忙上前朝着两人施礼。
“罢了,起来吧。”宗尧朝着跪了一地的摆摆手,“坐吧。”
众妃嫔看着这个的宗尧,又抬起脸,偷偷的看了一眼宋研,眼中全是愤恨和妒火,恨不得把宋研拉下来,坐在宗尧身边的是自己,然而摄于宋研的威严,只得心里想想,脸上全都是满满的恭敬。
宋研抬头扫了一眼安安静静的坐在两边的妃嫔,每一次看到这些人,宋研就忍不住头疼。
“蕊儿,昨日,我……”宗尧却没有想这么多,看也没有看下面的妃嫔一眼,拉着宋研,开口:“蕊儿,你,你没有生气吧?”
“瞧皇上说哪里话来,妾身怎么敢和皇上生气呢?”宋研扫了宗尧一眼,淡淡的开口。
“蕊儿,你这样说,就说明你生气了!”宗尧有些委屈的看着宋研开口。
梅敏华冷冷的看着主座上,宗尧对着宋研连连献殷勤,心里突然有一抹不确定起来,瞧这两人现在的模样,怎么也不像皇上生气的样子,怎么看着像是娘娘生气的模样?难道昨日的消息是错的?
“禀娘娘,宫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娘娘姐姐的人求见。”正在说话间,内监进来禀报。
“我的姐姐?”宋研双眉一皱,难道是雷红绡?
“蕊儿,你有姐姐吗?我怎么不知道?”宗尧也是一脸的诧异。
“妾身没有姐姐。”宋研看了一眼宗尧,说完,转身朝着内监说道:“你出去告诉她,本宫家中是独女,没有姐姐,想来她是搞错了。”
“娘娘,来人说她姓雷,昨日娘娘才跟她说过,娘娘想她了,让她进宫来看看娘娘,所以今日她急忙忙的过来了。”
“哦,原来是雷姐姐,快,请她进来。”宋研急忙开口。
“蕊儿,她来干什么?”宗尧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慢慢的放开了握住宋研的手,坐直了身子。
梅敏华细心的看到了这一细节,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原来他们两人之间真的已经有了隔阂,才定下心来,看着宋研的脸上,有了一抹嘲讽。
“妹妹~。”雷红绡还没有进门,声音就传了进来。
宋研闻声,连忙站起身来,却被宗尧一把拽住了:“蕊儿,你不要见她。”声音里有些阴冷。
“皇上,她是妾身当初流落江湖时认识的,皇上也知道,如何可以不见?”宋研淡淡的转身,看着宗尧,声音里也有些清冷。
“蕊儿!”宗尧猛的站了起来,看着宋研。
“妹妹~,姐姐来了,你也不出来,难道不欢迎姐姐?”雷红绡刚一进门,就发现了殿内氛围不对,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嘻嘻笑着,向着宋研走了过去,在宋研面前站了,看了宗尧一眼:“原来皇上也在呀,怪不得妹妹挪不开步了!姐姐真的很羡慕妹妹,能得到皇上如此的敬重!”雷红绡故意的用了敬重两个字,说完转身看了一眼宗尧。
“雷元帅说笑了,请坐。”宗尧淡淡的看着雷红绡,伸手拉着宋研坐了,“雷元帅到衍庆宫中来找蕊儿,不知有何要事?”
正文第二十六章衍庆宫(二)
“皇上,我只不过有些想妹妹了,才过来探望妹妹的。”雷红绡瞟了宗尧一眼,嘻嘻的笑着,上前拉住宋研的手:“昨日姐姐瞧着妹妹身子不是很好,一晚上担心的很,所以才今日一早赶着过来,看看妹妹,现在看见妹妹没事,姐姐这才放心。”
“多谢姐姐,妹妹没事,姐姐快请坐,你我姐妹好久不见,正该好好叙叙旧。”宋研抬起脸朝着雷红绡一笑,示意雷红绡坐着讲话。
“妹妹,姐姐昨日回去,想着妹妹,就心疼,妹妹的身子怎么就破败到了这个地步,思前想后,还是把那朵奇花带来了。”说着朝着身后侍候的人一摆手,身后的人捧着一个用厚厚布帛包裹的盒子,低头到了雷红绡的面前,雷红绡低头开始解布帛。
“你想干什么?”宗尧猛的站起来,盯着雷红绡,怒声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向来是毒如蛇蝎,不安好心的,现在蕊儿内力全失,以她的武功,若是她有什么不轨,这个殿内怕是……。
“皇上。”雷红绡朝着宗尧呵呵一笑,白了宗尧一眼:“我还能干什么?皇上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妹妹,还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你的夫郎,这么的不相信人!”朝着宋研嗔怪的说着,手下却丝毫不缓,厚厚的布帛揭开,露出一个千年沉香木雕成的盒子,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
雷红绡伸手一指箱子,笑着开口:“妹妹,这里面就是千年雪山上,六十年才开一次的奇花,这花采摘下来,必须立即放入千年沉香木中,否则只要过一个时辰,就会失去药效。”
“恩,妹妹听说过。”宋研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如雷红绡所料,站起身来,起身过来看,而坐在两旁的妃嫔们,却早已按耐不住,翘首而待,想要上前一睹奇花的真面目。
宗尧依旧站在宋研的面前,冷冷的扫向众人,目光浏览到梅敏华的地方,突然一怔,这个女人竟然安静的坐着,对雷红绡手上的盒子,没有一点好奇,脸上淡然而又平静,就如……,就如当年那个坐在葡萄架下的蕊儿,静静的,彷佛世上的万物,对她来说,都不过身外物!
梅敏华敏感的感觉到了宗尧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住了,于是更加的坦然,淡淡的扫了一眼那群蠢蠢欲动的妃嫔,忍不住心里一阵鄙夷,这群女人真是笨的可以,这幅样子想要得到皇上的宠幸,怕是下辈子都不能够!
心里想着昨晚上父亲回信中对于皇后娘娘的描述,梅敏华心神一敛,浑身散发出一股清冷,想着刚才宗尧眼光在自己面前的停留,看来自己的刻意模仿,还是有效果的!至少,现在皇上的目光已经能在自己的短暂的停留了。虽然皇上不是良人,可是,可是子嗣……,自己一定要有皇上的子嗣才行!想着,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宋研一眼,不能生育?不能生育才好!
雷红绡见宋研只是淡淡的坐着,脸上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愣了一下,抬手打开了箱子,一股清幽的香气立即从箱子里飘散出来,闻之让人胸中顿时浊气消散,心头清明起来。
雷红绡傲然环视一周,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心中鄙夷一笑!然后抬头,看向主座上的宋研,就不相信,这样子,宋研还能不动心?凭她那一身高明的医术,会不清楚这多花的珍奇?
“姐姐,你这是何意?”果然如雷红绡所料,宋研淡淡的开口了,既然雷红绡一定要逼着自己开口,宋研也不好太过淡然。
“妹妹,姐姐心疼妹妹,特意拿来给妹妹的。”雷红绡“啪”的一声关上了盒子,从侍者手中接过了盒子,上前两步,站在了宋研的面前。
“姐姐的好意,妹妹怕是不能接受。”宋研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看着雷红绡并没有伸手,然而看向雷红绡的眼中,有着一丝探询。
“妹妹,你真是生的七窍玲珑心,怎样都要比别人多想一些,姐姐可是真心实意的。”雷红绡见宋研并不心动,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真的是太过低估她了!
“姐姐,说吧,你想要什么?”宋研没有接雷红绡的口,看着雷红绡突然开口转了话题。
“妹妹爽快!姐姐也就不多绕圈子了。”雷红绡说着,拿着盒子,回身坐了。
“皇上,你也坐吧,我们今日就好好的听姐姐说话。”宋研伸手扯了扯宗尧的衣袖,示意宗尧坐下。
“妹妹,这里……”雷红绡坐下,扫了一眼满殿的妃嫔,有些为难:“妹妹,你们这里的后宫可以参与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