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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上,朕在下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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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酣耳热之际,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他不耐烦的挥手:“爷现在不要女人伺候,出去!”

“楚公子。”走进房间的却是个长相憨厚的壮硕男人,他声音浑厚,面无表情,“主子有事找你。”

楚飞阑看见来人,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滚出去!老子不想看到你这张倒胃口的脸!”

“属下马上就走,但主子要见你。”他丝毫不把楚飞阑的恶劣态度放在心上。

“行了,老子知道了!滚出去!”楚飞阑原本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坏,恶狠狠的盯着这个男人。

男人恭敬的一低头:“主子现在就要见你,请你……”

楚飞阑顺手将手里的酒杯砸过去,咬牙:“他妈的他想什么时候见老子就什么时候见?他怎么不亲自来见老子?现在老子没空理他!”

男人看似笨重,身手却极为不俗,轻轻松松的将楚飞阑砸过去的杯子接住,还是面无表情:“主子现在很忙,他说,麻烦楚公子进宫一趟。”

“……”楚飞阑气的说不出话来。

对面的男人刷的抽出剑来:“主子说,如果阿鲁请三次楚公子还不行动,那阿鲁就可以直接动手了!”

“妈的齐珩不是人啊!”楚飞阑身形不太稳的避过这一剑,咬牙道,“收起你的剑!老子去见他!老子这就去!”说罢收起扇子径直走出门,阿鲁恭敬的收回剑,跟在他身后。

楚飞阑此刻只恨自己当初识人不清,妈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见齐珩误终生!他的美好生活全部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了!偏偏他打不过他,更打不过这个怪物一样的阿鲁!

想起从前自己的委曲求全他就恨的牙痒痒!

“阿鲁,你家主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你这样替他卖命?”楚飞阑忽然回头,恶狠狠的看着身后不紧不慢跟着他的阿鲁。

“阿鲁的命都是主子的。”他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让你死你肯不肯?”楚飞阑一看到他这副被奴役的理所当然的模样就来气,因为他总是会想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变成这样,从抓狂到愤怒到无奈再到习惯,天哪,太可怕了!

阿鲁点头:“为了主子,阿鲁做什么都可以!”

楚飞阑被气的胸口疼,干脆不再搭理他。

二人进入皇宫,来到齐珩所住的东宫。楚飞阑毫不客气的往座位上一坐,不耐烦道:“快,给爷上茶!”

“给楚公子上点醒酒汤吧。”一身银色滚龙纹袍子的齐珩从内殿走出来,含笑道,“楚公子刚刚喝了不少酒,现在大约还醉着呢。”

两个侍女抿嘴一笑,福了福身走出去,楚飞阑抬了抬眼睛看了他一眼:“说吧,这么急吼吼的找小爷来有何事?爷我最近忙的很,没空给你办事。”

齐珩挥了挥手,让阿鲁出去,这才在楚飞阑身边坐下,笑着说:“忙?忙着给什么人找房子?”

楚飞阑一惊,眯起眼睛看着他:“你找人跟踪我?”

“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有人主动向孤汇报了。听说你今日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住处。”齐珩把玩着一块玉石,微微一笑,“你是打算找个地方安家呢,还是想金屋藏娇?”

楚飞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是老子失算了,真是到哪都有你的眼线,你还能再无耻一些吗?”

“孤已经知道你的房契上写的是谁的名字了,算不算更无耻?”

楚飞阑无所谓的抬了抬眼睛:“知道又如何?”反正房契上又不是真名,既然已经决定出宫,裴容卿怎么可能继续用本名?自然早就与他商量好了。

齐珩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不由的笑出声:“孤很好奇,大元的皇后娘娘竟然会请你做中间人。”

这下楚飞阑淡定不了了,他颤抖的指着对面笑的一脸淡定的男人:“你……你这个人太无耻了!”

“她是不是还警告你不要告诉孤?”齐珩勾了勾唇角。

楚飞阑哼了一声,拒绝回答。

齐珩不以为意:“你不必防孤防的这么紧,孤虽然知道,但并不打算做些什么,元后愿意来齐国定局,是对孤的肯定,孤觉得很荣幸。”

“是啊,她知道你最重视名声,喜欢装,所以明面上不会做什么。”楚飞阑毫不留情的嗤笑,“你的确应该觉得荣幸。”

齐珩丝毫不把他的嘲笑放在心上,蹙了蹙眉问道:“你可知她什么时候会来?”

“这老子怎么知道?你关心那么多干什么?”楚飞阑嗤之以鼻,“你不是已经有太子妃了吗?还想对她如何?那个女人那么骄傲,会愿意做你的侧妃?别痴心妄想了,她连大元的皇后都不乐意做了。”

“楚飞阑,你别那么庸俗。”齐珩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孤只是想和她交个朋友,至少不做敌人,可没有旁的打算,是你自己有些旁的心思吧!”

被他毫不留情的戳破,楚飞阑有些恼羞成怒:“那你特意找老子来问这些事是想做什么?”

“如果她愿意出宫,对孤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大元正在走下坡路,如今连她也不愿接这个烂摊子了,可见问题之严重。”

楚飞阑闻言脸色沉了沉:“听说前段时间元司灏叛乱,沈随一党被全部处死,原本威名赫赫的沈家军也就此落败,大元真的没几个能用的将领了。”

“你总算抓住重点了。”齐珩赞赏的点了点头。

“滚,那是你的事,老子才没兴趣!”他哼了一声,忽然觉得不对劲,眯起眼睛看着他,“喂,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孤该做的事。”齐珩淡淡一笑,琥珀色的眼睛满是运筹帷幄。

楚飞阑哀嚎一声:“你一露出这副表情,就肯定会有人倒霉,老子懒得和你废话,老子继续喝酒去!”

“今日阿惜准备了桃花酿,你不想尝一尝?”齐珩微笑的下套。

楚飞阑果然犹豫了,想了一下,最终对美酒的渴望战胜了一切,他重新落座,哼了一声:“你这个人怎的这么好命,太子妃不但家世出众,对你死心塌地,而且贤良淑德,酿的一手好酒!老子怎么没碰上这么好的女人!”

“楚公子谬赞了,阿惜自己喜欢这桃花酿,无事便试着酿了些,没想到入了楚公子的眼。”二人说话间,一个女子手里端着一碟子点心走进来,姿态袅袅,巧笑倩兮,让人心生好感。

说完,她恭敬的一福:“见过殿下。”

齐珩立刻上前扶起她,含笑道:“你身子不好,有些事就交给下面人做,不必亲历亲为。”

“妾只是担心她们伺候的不周,而且这些小事,妾还是做得的。”说着她含笑将手里的点心放在桌子上,“这是殿下最爱的桃花酥,离晚膳还有些时候,殿下和楚公子先垫垫饥吧,妾马上去准备晚膳。”

齐珩牵着她的手,柔声道:“一起坐着用些吧,楚公子又不是外人。”

楚飞阑打了个哆嗦:“别用这种语气和老子说话,老子和你不熟!你们俩夫妻要腻歪别拉上我成不?”

宁惜掩唇笑道:“楚公子可要给阿惜一点面子,尝尝这桃花酥吧。”

齐珩打开折扇,摇头笑道:“阿惜,你不知道这个人的脾性,越对他好他越来劲,不必理他。”

宁惜但笑不语,楚飞阑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拣起一块桃花酥便吃,只一口,他就呆住了,喃喃道:“这味道真好。”

“阿惜的桃花酥可是一绝,不比她的桃花酿差。”齐珩看了她一眼,含笑说,宁惜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楚飞阑想了想说:“裴家的那个女人宫里吃的花样那才叫一个多,什么沙拉冷饮冰碗火锅,不知她怎么想出来那么多的吃法。”说着咂嘴,仿佛十分怀念。

齐珩大笑:“难怪你天天往她的宫里跑。”

宁惜安静的听着他们谈笑,只是听到“裴家的那个女人”时眉心微微一蹙。

裴,殿下曾经在纸上写过的那个名字便是姓裴,可是同一个女人?

☆、受伤

未央宫里。

裴容卿小心翼翼的展开手里的卷轴,直到它铺满了整张桌子。

含烟收走最后一个烛台,走过来,好奇问道:“娘娘,这是什么?”

“五国地图。”

这个时代绘地图的技术实在不高,得来一份五国的地图很不易,所以必须小心,万一浸了水或者不小心被火烧到,便很难再得第二份。

“地图?”含烟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重复,她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你看,这就是大元的京城。”裴容卿指着图上的一点,“我们便在这里。而齐国的京都盛京在这里。”

“似乎不远啊。”她好奇道。

“地图上看着当然不远,但实际上如果骑马至少要十天,而坐马车少说要十五天。”裴容卿笑了笑,要是在现代,做个火车十个小时便到了。

含烟“啊”了一声:“娘娘的目的地就是盛京?那,娘娘是打算……先送奴婢过去吗?”说到最后,她声音就越来越小。

“怎么,你还是不愿意?”裴容卿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若你到这个时候还想让本宫回心转意,那本宫就把你一个人留下了,先送敛翠过去便是。”

含烟吓得扑通跪下来:“娘娘,奴婢错了!奴婢只是不舍得离开娘娘,娘娘别留奴婢一个人!”

裴容卿无奈的叹气,俯身将她扶起来:“昨晚楚飞阑将房契和地契送过来——他已经找好地方了,过两日他会再来一趟把你接过去。”

含烟这回不敢再说任何反驳的话,只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过去之后,记得先置办好东西,熟悉环境,有楚公子帮你,你不必担心有人会伤害你,至于他,如果对你什么,你不理会便是了。”裴容卿微微一笑。

“娘娘放心,奴婢不会让娘娘失望的。”她一脸慎重,“那娘娘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还不能确定,到时候本宫再给你通知。”裴容卿冲她招手,“过来,你记一下沿途的地名。”裴容卿一一给她讲解,确定她记清楚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一定要把这些地方记住了,以及各个地方的特色,譬如气候、地势之类,把《五国志》中的《地理志》好好研读研读,这些以后都派的上用场。”裴容卿嘱咐道。

“嗯,奴婢省得。”

“去吧,把舞妃请过来,今晚让她在这里用膳。”

“奴婢这就去。”

收起地图,裴容卿神色有些凝重。

昨晚楚飞阑来的时候很干脆的承认,齐珩已经知道了一切,但同时也无辜的表示,这些都是因为齐珩神通广大,不是他有意透露的,裴容卿无奈的抚了抚额,虽然一旦自己不是元国的皇后,与他应当没什么利益冲突了,可是对这个男人她还是本能的排斥,她并没有打算能一直瞒过他,可是这个男人对自己这样的关注却让她觉得心惊不已。

直觉告诉他,此时让他知道自己的打算并不是一件好事,好在他并不清楚她具体什么时候离开,而且自己出宫一事必须要瞒一段时间。

“娘娘,舞妃到了。”听到含烟的声音,裴容卿将这些念头抛在脑后,站起来迎接东方舞。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不知娘娘找臣妾来有何事?”

裴容卿没有绕圈子,径直道:“还记得上次本宫说过,可以助你出宫一事吗?”

她忙点了点头,眼睛一亮:“娘娘有计划了?”

“你自己可有什么想法?譬如留在京城,还是去小地方,亦或者换个国家?”

她想了想说:“京城定然是不能留的,其他地方……东方家的势力遍布整个大元,若想不被他们察觉,最好的办法便是离开大元。”

裴容卿心惊于世家势力之大,便说:“既如此,你便和本宫一起去齐国吧。”

“齐国的确挺适合,臣妾听说近些年齐国国力增长的很快……等等,娘娘也要出宫?”她这才反应过来,惊的脸色都白了。

“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本宫便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裴容卿勾唇一笑,“何况朝政之事,本宫向来是不感兴趣的,从前不过是赶鸭子上架罢了,如今连陛下都发话了,本宫当然要抓住机会。

“可……如果娘娘一走……”

“乱不起来。”裴容卿知道她要说什么,截住她的话说道,“本宫做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主要还是由几位大人拿主意,所以你不必担心。本宫只问你,愿不愿和本宫一起。”

她激动的点头:“有娘娘的照拂,臣妾当然求之不得!否则臣妾一个女子,要在宫外生活下去实在有些艰难。”

“如此就好办了。”裴容卿简单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两日后,你便和含烟一起过去,在那儿等着本宫。”

听裴容卿说她连住处都已找好,东方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说:“臣妾……臣妾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好。”

“本宫相信你。”裴容卿一笑,她之所以想拉东方舞一起,就是看中了她这份细心和冷静,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交给她的几件事她都办的十分妥帖,看一处屋子自然不话下,“含烟虽然也很能干,但一直听本宫的命令,有些事上还需你来拿主意。”

最初的激动和震惊过后,东方舞也冷静了下来,她想了想,神色郑重的点了点头:“臣妾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

“你无需如此,出了宫,你我就不再是皇后与宫妃。”裴容卿忽然笑道,“那么,你明日便死吧。”

东方舞忍俊不禁:“臣妾明白。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臣妾惊惧引起各种不适,早已多次请过太医,明日因体弱而暴毙,也不会引起怀疑。”

“如此甚好。”裴容卿松了一口气,和她商量起各方面的细节,直到确定毫无破绽万无一失。

晚膳后东方舞神色极为轻松:“娘娘,臣妾今日想大着胆子请娘娘同游上林苑,不知娘娘可赏脸。”

“舞妃如今看起来似乎活泼很多,本宫第一次见到你便是在上林苑,那时本宫只觉得你是个极为谨慎之人。”

她似乎也想起来那一事,不由笑道:“臣妾那时不知娘娘是什么样的人,自然小心为上,让娘娘见笑了。”

携手与她走出未央宫,裴容卿笑了笑说:“如今看来你是对的,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不骄不躁,谨小慎微,有防人之心但无害人之心,你是个有后福的。”

“娘娘谬赞了,臣妾旁的优点没有,只是有点自知之明罢了,有些事,不该自己做的不该自己想的,便不会去想不会去做,如此,日子倒也过的安生。”

“就是这份自知之明最难得,有多少人看不透看不穿的就是这点呢?”裴容卿浅浅一笑,看着夜幕降临下上林苑逐渐亮起的花灯,“宫中的盛景不少,只怕以后就没机会再看了。”

“娘娘入宫以来一直繁忙,大约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臣妾却是把这宫里任何一处都看的够了。”她笑着道,“只怕不止臣妾,这宫里其他的女子都是如此。”

似乎的确是是这样,她来到这个异世之后,常常连散个步的时间都没有。以前怎的没发现自己是这样一个勤奋的人,裴容卿不由的一笑:“不知这宫里其他的女子愿不愿意出宫。”

“她们大多只是普通官宦家的女儿,在宫里至少衣食无忧,出宫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东方舞轻声道。

裴容卿颔首,对大多数女子来说,安定比什么都重要的吧。

二人说着便走到了上林苑的尽头,不远处正是太液池,花灯将水面照的亮如白昼,而池边,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们眼中,他负手而立,安静的看着水面,背影一如既往的孤高清冷。

东方舞惊呼一声:“是皇上!”

裴容卿愣了愣,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看到他,但是此时又不能装作没看到,只好和东方舞走上前行礼。

“免礼吧。”他并未因她二人的出现而意外,转身对她们微微颔首,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东方舞似乎对他有些畏惧,只低着头不语,裴容卿只好开头:“臣妾饭后消食,无意惊扰陛下,臣妾这就告辞。”

“朕在等你。”他安静的一句话让裴容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知是不是她的震惊太多明显,他竟然低低的笑出来。

东方舞见状忙道:“臣妾忽然想起宫中还有些事,先告退了。”说罢不待裴容卿发话便很快走开,让裴容卿很想抚额。

“皇上怎么知道臣妾要来这太液池边?”她狐疑道。

“朕去你的宫中找你,没看到你人。”他打量着她,“病可好了?”

裴容卿一愣,心中腹诽着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已经大好了,多谢皇上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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