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为了弥补自己闯的祸事,派人去莳蒾的医院强行将她转走。棠予找不到人,被叶忠正捉回房间软禁了将近十五日。棠予和莳蒾的事成了公开的秘密。每日不吃不喝和她父亲对抗。他父亲觉得没面子的成分大于心疼。孩子太多,总有偏爱。棠予的母亲带着棠予的身份证护照等前来偷放她。莳蒾被转出了国。
棠予沉在叶忠正的灰色恐怖之下,是根柢磐深的无力挣脱。香港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她是里面啼血的金丝雀。
她固然明白,自幼享受着高人一等的生活,便要承受多人十倍的酸楚。甚至连朋友都无一人知心。同学们享受她带给众人奢侈的体验,包车,包船,生日会带一个班六十名学生乘游轮海疯。没有一个不喜欢她,没有一个真正在乎她。男生向她示爱,女生对她投好,她分不清真假。高三那年,她父亲涉政,被落案起诉涉嫌行贿。一夜之间,连老师对她的态度都变了。
她去了佛罗伦萨读书。孤独而封闭。每日疯狂地画画,思念蒾。蒾从明治大学偷来见她,在酒店里,她和蒾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
荒唐幸福的日子很快被家人发觉。她们转入地下恋爱,不敢花钱,钱是监视她一言一行的眼睛。二人在圣马可广场闲逛,橘镜的地面黑色的倒影,眼底心底都是欲望。不敢牵手,连买一只热狗都怕花钱。蒾冻得双手冰凉。棠酸疼的感受再也难忘。更不用提开房。单人宿舍监管着来人,二人想要做丨爱都没有场合。
为此蒾省吃俭用做兼职存钱,只为了在一个狭小的地方和她耳鬓厮磨,为她二人的恋爱花销买单。总对她说:“我要和你有一间大房子,然后十天都不出门……”
棠问她为什么。她说:“让你好好爱我。”那份深情韵致,眼波迷离,妩媚娇羞,世上再无人可比。棠予为莳蒾画了百多幅画,其中一幅,就叫做《elle》。这幅画获了奖,被挂在棠予后期在佛罗伦萨的房子,一直没有取回。
此事不久,棠去日本探望莳蒾,意外发现了蒾在酒吧跳舞,人们把小费肆意地塞在她胸衣里……二人为此大吵一架。棠年轻气盛,盛怒之下说了分手。
莳蒾分外委屈,却未停止在酒吧的兼职。仍是默默存钱。蒾的自我牺牲令棠予对自我能力有了极大的否定,深切的无力让她选择以决裂包裹自己。
至此,钱成了棠予最为痛恨和不屑的事。分手的痛楚令她长期自我封闭,旷课连连。学分修不足,几乎辍学。
在此低谷之际,遇见了同修美术的穷学生香织。香织的美丽温柔拯救了濒临边缘的棠予,纵然当日的背叛是香织切实在先,棠予却一生对其深怀愧疚。
……
最无助之际,梁邶主动帮助了棠予。带着她往瑞士找到了莳蒾。蒾长达一月的昏迷,是棠予此生最刻骨铭心的无天无日。
梁邶默默地帮助了这对情人。他的成全,使棠予心含感激。
不同童言的是,棠予的才华始终无法得到施展,和她爸爸闹的很僵,她爸爸土皇帝当惯了,身边的妻妾无不低眉顺眼。这个女儿自然也不能例外。棠予算是家中血脉上的独女,遗传了她母亲,漂亮得很点眼,才高张扬孤傲,个性叛逆,他爸爸喜欢的她偏不喜欢。市面上流行的她偏不感冒。和她爸爸赌气,宁愿步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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