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弦难当,总裁的旧爱作者:十只柠檬
续弦难当,总裁的旧爱作者:十只柠檬
全套检查结束,岳司南显然很健康。看在方柔没有真的将岳司南怎么样的份上,岳晋原也没有继续对方柔穷追不舍了。
毕竟一场夫妻。
不过,方柔好像就这样失踪了燠。
等一切都结束后,岳晋原开始整理被郑宥义与方柔弄得千疮百孔的岳氏集团,好在韩笑当初为他保住了一半,还不至于从头再来。说起韩笑,自从那天她与郑宥义结婚之后,也失踪了。郑宥义的通告说,两人一起蜜月去了旖。
可是,查过机场的工作人员,并没有韩笑与郑宥义的飞行记录。
他们应该还在滨海市。
会在哪呢?
岳晋原还有太多太多的疑问需要韩笑为自己解答,比如……她到底是不是,司南的亲生母亲?
在找韩笑的,不仅仅只有岳晋原一个人。
温静同样在寻找着韩笑。
不仅是工作上的事情,还因为,温静在办公室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魏哥。
温静的记忆力不错,在看到魏哥的第一眼,就认出他了。
当初在福利院的一个大哥哥,很沉默的男人,不过,没几天就走了。他与温静几乎没什么交情,但好歹在同一个福利院里呆过,温静还是很友好地接待了他。
魏哥只在他的办公室里呆了几分钟,他是来传达一句话的。
“让韩笑小心郑宥义,虽然,这并不是方柔的遗愿,可是——现在,韩笑到底是她的妹妹,韩笑过得再糟糕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也不希望以后没人祭拜她。方柔……总会想通这个道理的。”魏哥没头没脑地说下这句话,留下了一个地址后,就离开了。
一个墓地的地址。
温静在那个墓地里,现了两个没有写名字的骨灰盒。
方氏夫妇的。
温静开始调查以前的事情,他以前总觉得方柔与韩笑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那个魏哥说了之后,温静才觉得奇怪: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如果方柔真的是个冒牌货,怎么会一直没有被现过?
果然,他找到了以前的一个文件。
方柔和韩笑,真的,是姐妹。
韩笑曾经有过家人,她的家人甚至一直在她的身边,可是,温静决定将一切真相都隐藏起来,因为这个真相,比事实本身更加伤人。
但是魏哥说的话,也不容小觑。
他让韩笑小心郑宥义?
老实说,温静也不喜欢郑宥义,他与郑宥义是有仇的,但是,不得否认,郑宥义对韩笑却是真的执着。他深爱着她,也许方式
难道,他会做出什么伤害到韩笑的事情吗?
温静心里担忧,可是,韩笑的电话永远处在忙线当中,郑宥义与韩笑的新房,也空无一人,仿佛根本就没人住过似的。
韩笑会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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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笑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她的面前,摆放着一盘已经冷掉的饭菜,医护人员好心劝慰道:“郑夫人,你还是赶紧吃吧。就算不你配合,我们总有办法让你吃饭的,我想,你肯定不愿意被强迫着吃药或者挂营养液吧。”
“我要见郑宥义。”韩笑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
已经过了多少天了呢?
她不知道,她在这个小屋子里关了不知道多少天了,方柔怎么样了,岳司南怎么样了,韩笑统统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
但那些人几乎不让她离开这个房间,想逃出去谈何容易?
而唯一的机会,就是与郑宥义在一起的时候,郑宥义不希望别人打搅他们,所以,一般情况下都只有两人单独相处。
果然,在韩笑再三要求见郑宥义之后,郑宥义终于来见她了。
tang他们将她带到精神病院后面的一个单独房间,郑宥义就在里面等她。
在过去的时候,韩笑已经观察过了地形,这里离住院楼有一段距离,也没有什么保安,不过,离大门也挺远,四周围墙很高,想翻出去也不大可能,但是,这家精神病院是建在一栋树林旁边的,后面就是林子,平时会留一个后门。——林子几乎还是未开的状态,大家基本不去那里,那个后门有时关,有时不关,如果她运气好,可以从后门逃出去。
韩笑当下已经打定了主意,现在,唯一的困难,就是怎么让郑宥义不阻止自己。
实在不行,只能将他打晕了。
以她的体力,和郑宥义当然没什么可比性,只能出其不意了,这样一想,韩笑索性装得更加虚弱的样子,不过她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脸色本来就不好看,所以,装得也很像。
郑宥义乍一看的时候,确实心疼。
一边心疼,一边恼她。
为什么非要那么别扭?他们为什么非得到这一步?
“你要见我,是不是已经想通了?”郑宥义饶有希望地看着她,期望韩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只要你愿意好好和我过,不要再去见岳晋原,以前的一切,我们既往不咎,笑笑,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了。”
韩笑静静地望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不回答,是不是还没有想通?你还想去见岳晋原,对不对?”郑宥义的声音突然变高了一些,他觉得绝望。
如果不是因为绝望,他何必要将她关起来,又何必,要忌惮岳司南的存在?
方柔说的没错。
他才是最不知所措的那个人,比方柔更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不是要这样一个用陌生目光看着自己的韩笑,他要的是从前自己深爱着,也深爱着自己的那个女孩。
他要她的心。
“我不见岳晋原。”韩笑摇摇头,几不可查地移开自己的目光,她哄着他说:“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重新开始吧。”
“你想通了?!”郑宥义乍惊乍喜。
韩笑终于想通了!
“嗯。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这些年,你吃了那么多的苦,我却还在这里责备你,宥义哥……”韩笑本来只是想做戏,可是,在念到“宥义哥”三个字的时候,顿时,有种悲从心来的感觉。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曾一度,他就是她可以信赖的宥义哥,他为她打架,为她省吃俭用地存钱买裙子,他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在马路上飞驰,他们曾经那么快乐。
那么,郑宥义错了吗?他的复仇,他的付出,他的选择,难道又真的错了吗?
也许唯一错了的,是命。他们的命。
韩笑的眼中划过悲戚,如果之前郑宥义还有点怀疑韩笑的突然示好,可现在,韩笑的表情,是那么真挚而动人。她突然哭了起来,哭得那么伤心。面对哭泣的她,郑宥义变得手足无措。他可以冷静地应付韩笑的反抗,却无法应对她的眼泪。
“别哭了别哭了,对不起,是我的错,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他胡乱地道着歉,伸手去抱她,吻她,他吻着她的眼泪,咸咸的,涩涩的,郑宥义心中一阵钝痛,痛得他几乎快承受不住。
那是一种,刻骨的绝望。
为什么还要骗自己呢?
他们,终究是回不去了。
只是郑宥义一直拒绝去承认,他宁愿自己一直偏执下去。他可以疯,但不可以接受她已经不爱自己的事实。如果当一个疯子可以不那么寂寞,不那么绝望,他就是个疯子,他就要当个疯子。
韩笑听着他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反而哭得越大声,好像要把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全部哭出来,郑宥义于是更紧更紧地抱着她,她如果再哭下去,他都要崩溃了。
就在郑宥义放下一切防备的时候,“哗”的一声。
原本在窗台上搁放的一个小花盆,砸在了郑宥义的头顶上。
郑宥义有点懵。
头木木的。
韩笑已经推开他,正要往门外跑时,看见郑宥义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她下意识地捡起手机,然后冲出门去。
等郑宥义回过神时,韩笑已经跑了出去,他想追出去,可是头晕,有血从额头上流了出来。
她已经打了他两次。
狠心的女人啊。
“你能跑到哪里去?韩笑,你已经没地方可以跑了!”他大声地喊着,心底突然涌出一种恶毒的快意,“岳司南已经死了!方柔也死了!我亲自杀了他们!”
韩笑猛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郑宥义的脸上已经流满了血,那张漂亮得不似人间的脸,与血色交织,依旧那么美,却美得邪意,如一位……夜叉。
他在说谎吧,韩笑想,他一定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