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身上的手脚都拿开了,陈靖东火烧屁股样的掀被子下床,去拿外套的手指头都微微发了抖,差点失了准头。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的亢奋着,叫嚣着想要释放的冲动。
陈靖东羞愧的要死,眼下这幅样子,他连房门都出不去。
敲门声碾着他的想法响起来,是陈靖西:“东子起来吃饺子了。小坤醒了没?”
陈靖东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感激他哥的善解人意,没有直接闯进门。男人清了清嗓子,努力放缓语气:“醒了,换件衣服马上就出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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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禁忌的刺激快把陈靖东逼疯了。
理智和感情拉着锯,从小受到的教育和根深蒂固的三观告诉他这不对,可是心里只要存着单薄的“舍不得”三个字,就能把这些大山统统推翻。
舍不得。哪怕是罪恶,哪怕是背德。
就像人们习惯给自己的错事找个借口一般,方坤就是他陈靖东这辈子最难过的一道坎,是他绕不过的劫难,偏偏这鸩毒里还掺了蜜,令人沉湎其间难以自拔。
春节的七天假期,陈靖东过的心惊肉跳。
差不多同进同出朝夕相处,没有工作也没有补习,偏偏方坤这小孩吃准了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撒着欢的跟他起腻,笨拙的试探他的底线——
男人炒菜的时候,少年从身后抱着他;
吃饭的时候,少年直接把双脚搁在男人膝盖上;
刷牙的时候,帮男人打水,自己先含一口试试温度;
洗澡的时候,让男人帮着递睡衣。
最夸张的是初五那天晚上,方坤借着晚上喝了一杯啤酒,睡觉前耍赖般的死活要睡陈靖东那屋,还信誓旦旦说陈靖东的床比他的床舒服云云。
结果,结果当然没结果,陈靖东一脚干脆利落的把小孩踹回自己房间,义(xin)正(yuan)言(yi)辞(ma)的拒绝了他的非分要求。
初七上班那天,顶着俩大熊猫同款眼圈的陈靖东早早就出发了,到单位时候愣是比往常早到了半小时。
在路上开车时候他就在想,如果方坤不是个男孩而是个女孩,再或者他已经二十多岁成人了能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是不是自己这会儿已经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眼下方坤就是他陈靖东的如果。
第四十一章
开学没多久,紧张的初三就迎来了中考前的一模。
不到四月底,所有的学子都跟上紧了发条的钟表一样滴滴答答转着,一张接一张的试卷,雪花样的飞满书桌,各类参考书重点解析名师辅导等资料一摞子一摞子的堆着。在这种氛围里,没人能够幸免,紧张却也跃跃欲试,每个人都期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成绩单,或骄傲,或继续努力。
一模成绩出来,方坤的分数和排名都有所下滑,虽然不那么夸张,可是依然让小孩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不过就是一次发挥不稳定,没那么夸张吧。”陈靖东往少年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多吃点,吃完休息一会儿去跑步,好的身体才是奋战到底的本钱。对了,我一直忘了表扬你,都初三了还没近视,一定要保持到底。”
“你也说了,我现在太不稳定。”方坤郁闷的咬着筷子头:“考试最怕这个。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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