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杀我。”
他顿了顿,苦涩道:“我不能死,我还有仇没有报。”
身后未有人再说,江飞渊心情沉重,待他走远,消失在佛莲子眼中时,冼清师出现在他前方。
“小渊,你别动,我过去。”
☆、当然选择不原谅
冼清师的嗓音带着沙哑,以肉眼凡胎看不见的速度闪现到消瘦少年面前。少年双眼血红,眼眶填满了血液,顺着苍白面颊流淌而下,明明一身伤痕一身狼藉,眼里的光仍如正午烈阳灼人刺目。
仅仅隔着一层绢纱,冼清师将少年脸上强制隐忍的痛苦悉数收入眼中,丹红眉尾不悦一挑,开口说:“你若想杀了他们,只需点头,余下的事交由我来。”
修真界分三界,有一项规矩是谁也不得触犯的,避嫌界、异世界、雪终界分高低等级,其中修士能为每在一个一阶段会因所处界的不同而有颇大的能为差别,避嫌界的筑基期修士可以干掉雪终界的金丹期修士,这样的差距因每界资源相关,于是,分界的人定下死规矩,高一级界的修士不得对低级界的修士出手,违者一律捉去有罪仙台剔骨一根以作惩戒。
当然了,这种惩戒冼清师并不放在眼中,但适才他见江飞渊被一群修仙者围攻,又以各己私利对之下狠手,却没有挥挥衣袖了结他们渡他们早入轮回脱胎换骨,并非畏怯有罪仙台,而是,他身为旁观者,看出了江飞渊未泯灭的善心,他并不想杀那群人。
“杀了他们就能弥补我这浑身的伤?”江飞渊将逐黎剑插入土壤之中,抬起左手拿给冼清师看,“不知是谁的剑划破了手腕,鲜血到现在都没止住。”
冼清师垂首凝视,骇然伤口流血不止,他内心一震,眉头紧蹙。
“我的右臂再一次发生爆破,血肉糊了我半张脸,”那时他还未失明,能瞧见断臂处的鲜血烂肉,险些痛死过去,“杀了那人的确能消我一时怒火,可弥补不了我失去的血肉。”
少年的面部神情接近扭曲,是强烈的痛,是心间荡漾的愤恨。
冼清师凝视他,抬起手,却如坠千斤石,沉重不堪,难以继续抬起,最终落回原处。
“你要如何做?”
江飞渊收回手,两眼随意瞟向一个方向,想起那群人一边往死里逼他一边大仁大义的模样,不由冷笑,“天地间,那有你打我一巴掌我却要原谅你的便宜事?我这满身伤痕,出自上百人手,痛在我心,伤在我身,这上百人谁也别想就这么算了。以牙还牙,他一剑刺不是我,是我命大,至于他能不能承受住我的一剑,无关我的事。”
狠辣阴毒的话语令冼清师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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