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不过是在麻痹瓯越罢了。
新帝登基,怕是用不了一年,大梁军便会卷土重来,再次兵临番禺城下了。
“条件对瓯越很有优势,不过,我希望加一条,两国五年之间不兵戎。”五年是莫二能为瓯越争取的最后期限了,再多大梁必定连考虑都不带考虑就会拒绝。
马延若有所思:“这恐怕不是我能决定的吧!二王子。”
“马小将军难不成在担心五年间瓯越能休整过来!”莫二反激,“少了洗家主,短短五年,瓯越恐怕没那个能耐重新组成一支大军与大梁铁骑对抗。”
“再说,这五年对瓯越是休整,对大梁就不是吗?现在谁也不好评定,皇位会落在谁手里,想来大梁在未来的一年里也将麻烦频频,不如咱们彼此各退一步,得饶人处且饶人。”
马延心头微跳,几丝冷汗爬上了额头,莫二啊!莫二!不愧为传言中智多近妖之辈,未出番禺,便将天下形式尽收眼中,如果他当了瓯越王,对大梁征南真是一个不小的阻碍。
但是心悸的同时,依旧淡定:“莫二王子,对我朝之事体察入微啊!但是,帝位归属,多则三两月,短则十余日,便会有归属,岂有麻烦一谈。”
典型的不见棺材心不死,莫二游刃有余:“那北面的荤粥呢?”
大梁南有瓯越,北有荤粥,皆是能征善战的民族,尤其是荤粥,马背上的民族,每年春冬两季都要掠夺大梁北方要塞,由于他们神出鬼没,机敏灵活,常常闻其声不见其人,以至于大梁北方边隘城池青幽两州苦不堪言。
而秦王翀与其驻军正好镇北,此番他带兵上京夺取皇位,北边就被落下了。
同时,想来秦王翀带兵上京,那么资深□□的伏波将军不歹抽调征南军回京支持太子,这么一来,大梁开出的优越条件便也是有情可原了。
不过是暂时麻痹罢了,一旦王位确定,反过头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瓯越。
马延不由得高看了莫二一眼,既然自己的一切谋划都被莫二看在眼里,又何必费尽心思,一来一往兜圈子,不如直来直往豁开了讲。
“莫二王子玲珑剔透,一切都游刃有余,然而别说是我,就是伏波将军,也没法子应下你两国五年之内不见兵戎。”
莫二不置可否:“两位的确没法子,因为就算太子晖与马家交好,也保不齐他一登基就翻脸不认人,倒打一耙,将马家悉数诛灭。”
薄凉的口吻听得人渗了一身的冷汗。
马延想过这茬,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又岂能灭了自己志气,涨别人威风,索性装作不知:“莫二王子偏颇了,太子晖敦厚正直,乃不世明君。”
莫二哈哈大笑:“马小将军可知道功高盖主这四个字怎么写!若是不会,就让洗大公子教你一下。”
洗家的是是非非,马延知道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