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杉纳闷:“他怎么会被方老爷子带大,又不是同宗?”
魏苏慎:“方陈两家几代都是联姻,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方杉最头疼的就是亲戚间的各种称呼,没心思细听,只道:“对方灿来说,是笔很合算的买卖。”
既可以宽慰外公,又可以讨好爷爷。
进门后,方杉便约法三章:不轻易开门,不独自行动,晚上12点后禁止出门。
魏苏慎懒得追问他最近又在看什么电视剧,站在窗边朝下看,外面就是马路,就算是要自杀选择从这里跳下去,也是对心灵的摧残。
演出将近,两人不约而同将重心放在相声训练上,此事暂时被当成一段插曲。
表演排练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对台词,双方的喉咙都有些嘶哑,翌日去楼下用早餐时,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
冤家路窄,方星海父子就坐在对面,方灿皮笑肉不笑道:“做人要懂得节制。”
方杉给鸡蛋剥壳,手上的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略微嘶哑的声音十分具有诱惑力:“可不是,我嗓子都叫哑了。”
一旁魏苏慎面无表情吃饭,方星海和方灿同时脸色有些尴尬,再看对面若无其事的二人,暗骂什么锅配什么盖,都是不知羞的。
方星海和他们不是同代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浪荡的言辞,饭都没吃完就起身离开,方灿又吃了两口觉得食之无味,准备离开。方杉突然叫住他:“我们的表演需要一个观众。”
方灿脸都快绿了:“这种事还要请人看,你们有没有点廉耻心?”
方杉皱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看相声和廉耻心有什么关系?”
方灿一怔,知道自己想岔了,脸色泛红,却没解释。
一旦道明岂不是显得自己思想龌龊?
无法淡定的情况下,思维的运转也慢了一拍。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和他们处在同一个房间。
方灿皱了皱眉,迈步就要走,方杉先一步把门反锁了。阴森道:“酒店可是出过命案的。”
方灿警觉:“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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