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岳:“我是认真的。”
被他一打断,容康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叫医生上门可能不太合适,让下人去准备一杯蜂蜜水。
容岳强调:“我没醉。”
他是真的具备改变世界的资本。
“您看着吧,不出半年,说到做到。”留下一句豪情万丈的话,容岳负手就要上楼梯,还没迈过一个阶梯,险些以劈叉的姿势滑到,颤颤巍巍伸出手:“爸,扶我一把。”
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
什么是烂泥,容康觉得活了几十年,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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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杉和魏苏慎没有钱去酒店,容岳临走前倒是留下一些现金,但也只够开个小旅馆的房间。
两人在这点上倒是很默契,既然住不了最好的,那就没必要退而求其次,遂即手牵手去天桥底下睡。翌日一早开了个钟点房洗漱,余下的钱足够维持接下来一周的伙食费。
方杉:“这种日子可不适合我们。”
以往再倒霉,穿过来时都是衣食无忧,唯一的一次成为圣器,也成功以大价钱把自己卖了。
魏苏慎:“去广场上卖唱能迅速小赚一笔,只是过早的曝光度不利于接下来的发展。”
方杉和他想的一致,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开嗓一定要达到一鸣惊人的效果。
好在容岳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当天中午便顶着两个黑眼圈跟幽灵一样飘了过来。
方杉:“纵欲伤身。”
容岳指甲从桌上一点点划过,皮笑肉不笑道:“你以为是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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