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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我渣了龙傲天[穿书]——明韫(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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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四方宗宗主与老友一同推算出祸世的大致所在方位,送走小辈后,自己亦打算前往一观。

他颇为笃定。

大乘期神识灵敏,不管祸世如何隐蔽,只要靠近他神识百丈范围内,定会被四方宗宗主所察觉。

大不了就是一寸一寸慢慢搜。

人有不测风云。

四方宗宗主没想到祸世还没头绪,却隐隐隔着百里的范围,听见自己徒孙的鬼哭狼嚎。

有什么能让一个铁骨铮铮的剑修哭嚎至此?

四方宗宗主只那么一个徒弟,徒弟又只收了黎万里一个宝贝疙瘩。这一层层算下来,四方宗主为人再顾冷,终究是重视黎万里安危的。

他祸世也来不及顾,第一时间冲到自己徒孙发声的地方。

然后和徒孙黎万里面面相觑。

黎万里唱到精彩部分被打断,很是恋恋不舍,然而再恋恋不舍也没办法,四方宗宗主,仙道仙首,他的嫡亲师祖亲临,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

黎万里迟疑地挠挠头:师祖?您老人家,怎会来这种地方?

四方宗宗主也迟疑了:之前鬼哭狼嚎的是你?你没事?

黎万里下意识反问:弟子怎会有事?

四方宗宗主:你嚎成那样你还没事???

他这样一说,黎万里可就不乐意了。

平时四方宗主积威甚重,晚辈里没有不敬他怕他的,黎万里也不例外,在四方宗主面前,低眉顺眼不敢有丝毫不恭。

但今时不同往日。

黎万里多喝了两碗酒,脚底发飘,又有叶非折这个灵魂之友在,一时间狗胆可以包天,不满道:师祖,弟子是在与几位好友纵声而歌罢了,哪有嚎叫?

纵声而歌?

纵声而歌???

纵声而歌

纵使是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四方宗宗主,他肃穆神情亦不免有一瞬间的崩裂。

他余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其余三人,很想知道自己徒孙是和哪些奇葩友人一起纵声而歌,把脸丢到哪几家宗门面前去。

最后,四方宗宗主的目光落定在叶非折身上。

更确切一点来说,是落定在叶非折腰间的不平事身上。

位高权重的人,总是有资格做例外的。

四方宗宗主睥睨风云数百年,是仙道中最有资格做例外的那一个。

世上很少有人知晓魔道圣刀的名讳,四方宗宗主是例外。

世上很少有人看过魔道圣刀的真面目,四方宗宗主是例外。

世上很少有人知道魔道圣刀只认魔道至尊为主,四方宗宗主是例外。

他看着叶非折,口中问的却是黎万里:这位也是你的朋友?

系统提醒叶非折:四方宗宗主刚刚是当真对宿主动过杀意。

很细,很微不可察一缕,却足以要叶非折的性命。

甚至说,世上绝大多数修行者都会在察觉以前就死去,没有任何反抗机会。

没办法,仙道第一人,的确可以霸道至此。

我知道。

叶非折微微朝四方宗宗主笑了一下,似是鼓足了他全身的勇气,仍不免显得有些腼腆,没有逼人艳丽,倒似春风里忍不住伸手一呵的枝头桃花绰约柔软。

四方宗宗主冷冰冰收回眼,不为所动。

叶非折也像是敬畏他,立刻缩回眼神,轻咬着唇,躲躲闪闪,模样看着怪小心怯弱的。

与他私下里说话的放纵随意截然相反:杀意这东西嘛太明显了,大家都是活过几百年的人,何必在我面前演聊斋呢

他看得出来,沉浸在亢奋中的黎万里可看不出。

一提到自己的知音,自己的钟子期,自己的心灵之友,黎万里可就来劲了:师祖有所不知,这位叶道友,是我新近结识的友人。

哦?

四方宗宗主淡淡的,不置可否。

不错!

黎万里摩拳擦掌,兴致勃勃:说来叶道友和我此行的目的有些关系。我初到饶州时,恰好有一波祸世的气息异动,我循着气息追过去,结果遇见受伤的叶道友,满地狼藉,祸世已不知踪迹。

是叶道友不顾自身安危,哪怕受伤在身,也挺身与祸世搏斗。我深敬佩他高义,与叶道友相谈后又发觉他品味高雅,与我投契,实在是忍不住,便引叶道友为知交。

知交眼里出西施,灵魂之友的滤镜无限深厚。

黎万里心里跟门儿清似的知道叶非折才是被祸世追着撵的那一个,结果到他嘴里一转,反倒被粉饰成了追着祸世撵的孤胆英雄。

颠倒黑白,可见一斑。

听到品味高雅四字时,四方宗宗主嘴角一抽。

就冲品味高雅这评语,可见黎万里看人眼光有多离谱。

他对黎万里那通废话,是一个字也不会信。

四方宗宗主眸光转向叶非折。

同样是冷,四方宗宗主和楚佑冷得就不一样,各有千秋。

楚佑到底是少年人,再多经磋磨,少年老成,也依旧冷得锐,像刀兵出鞘时拖曳而出的一泓冷光,不敬天地不敬神,豁得出去性命,也拼得上血光,锐利得触之即伤。

四方宗宗主不一样。

他如同山顶下茫茫亘古不化的冰雪,明月下流转无谓春秋的寒江,经历过太多风霜雨雪,自然而然世事看淡,心如寒冰,万般不侵。

一切隐秘也无所遁形。

四方宗宗主只冷声问了叶非折一句话:这是你的刀?

他是在问不平事。

一样是做过多年仙首,纵横天下的人,有时候不必把话说传,叶非折就能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

此次也不例外。

四方宗宗主问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就心知肚明,对方恐怕是对不平事的来历意义了解得明明白。

包括不平事认主之主,是魔道未来之尊。

于是叶非折坦坦荡荡地答了一个:是。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生死在四方宗掌门一念中,也像是不知道不平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无知者无畏,方能做到坦荡至此。

四方宗掌门敛眸不语,似在沉思。

他不说话,自有人说话。

在场除却神魂境界最高的叶非折外,无人察觉楼顶上仍趴着。

这也正常。

毕竟趴在楼是分魂前来,本体均有大乘修为,一个有心算一个无意,他们倍加小心下,四方宗掌门也很难察觉到端倪。

苍术听了半天的墙角,再也憋不住话,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被圣刀认主的那位来日至尊?

他大大咧咧下了结论:我看也没什么厉害的地方嘛。三言两语就被四方宗那家伙套出了话,看起来不必我们亲自动手,交给四方宗就好。

说罢,苍术若有深意地扫过晋浮。

嘴上是说叶非折没什么厉害的,苍术实际上仍是对叶非折有所顾忌。

谁叫晋浮一个分神有去无回,元气大伤?

苍术可不想落到晋浮那种田地,乐得见四方宗掌门代劳。

折在两个后辈小子里几乎堪称晋浮这一生中最为耻辱之事。

他看懂了苍术的暗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你最好希望四方宗掌门能解决他!否则少不得你我两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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