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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danmei.CoM >阴阳药店——陈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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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会在包里给你塞这种东西。

花与花之间狭隘的过道上,覆了一层稠红,还未干透,在灯光下显出颇瘆人的色调。

像一幅妖艳绝美的风景画。

说实话,陈知南好不容易缓过来,呼了几口气,道,我觉得你什么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李重棺把灯稍稍提高了点,原地转了一圈,皱着眉道:果然,这里的花的确也和方才店里的一样。

死气沉沉,尽是枯枝败叶。

怪不得方才风吹叶的声音这么奇怪,李重棺道,哎,陈陈知南?

李重棺,陈知南丝毫没听清方才李重棺讲了什么,浑身僵硬,脸色煞白,连声音都在抖,我脚底下有东西在扭。

李重棺安慰道:别怕,可能是什么小虫子给你刚好踩到了,别怕,

陈知南后脚跟一颤,惊恐万状地缩了下肚子,带着哭腔喊道:不是,那不是虫子,那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脚底下一下一下地瑟缩,滑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虫子。

而且力气大的吓人,有那么一瞬间,陈知南都感觉要被那东西给掀翻。

你别动,李重棺拍了拍陈知南的背,沉声道,我来看看,没事儿的。

你等一下,陈知南脚底一颤,整个人颓下来,它走了。

李重棺拿着灯往陈知南脚边照了照,反复细看。

别照了,陈知南虚得不行,这地界似乎到处都是不干不净的东西,阴气重的很,他只想赶紧离开,它走了。老板,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它刚刚往哪边去了?

李重棺用脚碾了碾土,推了厚厚一层出来,发现这血不知是地下渗出来的还是后来人洒上去的,若是人洒的,那未免太多;若是渗出来的,那就更

往北。陈知南转头道。

李重棺顺着陈知南目光望去,北面一直往东,密密麻麻的一片,似乎是向日葵,目测有近两米高。

怎么回事,方才还没有的,陈知南低声道,北方有异,凶象。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李重棺道,不担心,卤蛋一个人能看店。

书背的不错,我们往北面去走。

陈知南急道:为什么不早点走,那家伙,花店老板他又不付你钱!还往北面去走他哪是担心店,他比较担心自己的小命。

陈知南才提到花店老板,阿布就隔着铁门在那头高声喊到:你们好好玩儿啊里面好看的可多了

依旧是阴阳怪气的语调,读一个字儿顿三下,还阴森森地拉长了声音笑了几声,把陈知南笑出了一声鸡皮疙瘩。

李重棺扬了扬头,道:看吧,想走也走不了。

他不付我钱,但我是老板,我说不走,你就好好呆这儿吧。李重棺道,喏,我也没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鬼地方不是?

陈知南哭丧着脸,哀嚎道:你还知道这是鬼地方!

李重棺抬头看了看月亮,微微被云遮了些去,更显得周围一片寂寂的黑:是啊,就是不知道鬼在哪。

陈知南指了指外头,说我觉得那花店老板就已经够鬼气深重了。

你说阿布啊,李重棺点了点头,那不是真的阿布。

陈知南面如土色,道老板您话要说清楚,这么着要吓死个人。

李重棺嗤笑一声,继续踏着一路血污往前走:陈老贵为霁云观天师,道行不低,怎么有你这样窝囊孙子。

道行?陈知南张大了嘴,他老人家有什么道行,先前去山下算命骗钱的封建迷信?

那可不是封建迷信。李重棺摇了摇头,你以后就知道了。跟上,走快点,手别碰到边上的花草。

这都枯了

枯了也别碰。李重棺淡淡道。

两个月前,阿布来找我时,好像忽然间长高了不少。李重棺道,很奇妙,他应该也就一米六出头的小个子。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李重棺看到路边的泥里插着个玻璃瓶子,遂停下脚步,呆滞,木讷,阴气森森。

但问他什么话也都记得,很奇妙,李重棺从包里抽出两根小臂长的铁棒,接在一起,轻轻触了下那玻璃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陈知南凑近看了看,那瓶里装了一把黑乎乎的什么东西:会不会有人假扮他?

最好不是,李重棺道,人比鬼可怕多了。

阿布先前说什么来着?李重棺微微一笑,道,丢了一罐很重要的花种?你觉得是这个不?

玻璃瓶似乎是能听见人语似的,忽然闪了两下红光,随即熄灭,陈知南只听到一声细细的嘶嘶声,然后是女子小声娇笑。

陈知南答:他的确是这么说过你觉得这个像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不觉得这个东西看上去怪怪的看着让人有点晕。

这样,李重棺似乎没看出来陈知南不大舒服,点点头,边一棒子挥下去,边道,那就先砸了看看情况。

管他什么东西,种下去试试。

哈?喂!你等等陈知南瞪着眼睛,就看见那个小玻璃罐子哐当一下碎了一地渣子。

搞什么啊!灵异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这种看似关键的道具随便瞎搞容易死人的好不好!

陈知南低头一看,那一罐种子已经没了半罐,兴许是散在土里了。

再一眨眼,剩下那半罐也没了。

似乎只在一瞬间,便融进了脚下淌着血水的泥土里。

隔着一道铁门,远远的传来什么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陈知南听到铁门吱呀吱呀一开一关,带起呼呼直响的风。

仿佛一瞬间,阿布撕心裂肺的惨叫就从二人身后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身后的温热潮气,陈知南听得脑壳发麻,情不自禁地张了嘴,跟着大吼道:啊啊啊啊啊

他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来这种地方!

时间倒退回二十多个小时前。

爷爷,我陈知南急急燥燥冲进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旭打断。

陈旭拿筷子虚虚敲了面前摆着的搪瓷缸,胡子一颤,笑呵呵道:小南啊,来来,吃完这最后一餐,你就自己上路吧。头发不方便的话,我给你剪了。

陈知南本就打算来和陈旭说这个事儿的,一听陈旭这么讲,便黑了一张脸。

陈旭,霁云观的天师,他陈知南的亲爷爷,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把他送去那个什么中药铺子当班行医。

乖乖哟,人小说画本都不敢这么写。

我不去。陈知南破天荒地顶了一句嘴,我不会去。

他年纪还小,不想早早上路,阎王爷估计不大愿意收。

头发也不剪,一根也不能剪。

陈知南的头发好不容易留过了腰,不知费了多少力气保养,平时宝贝地落点发都大呼小叫得好像死了妈一样。

即使这个发型明显与新中国的潮流不相符合,也还是被他强硬地保持到现在。

陈旭小眼睛一瞪,滴溜溜转一轮,道:叫你去你就去,拿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年轻人啊要学会吃苦

现在都新中国了,好不容易有了盼头,人人都奔着好日子去的,陈知南嘀咕道,您看报没,跟着毛主/席,跟着党,能吃饱穿暖去年**前整那一出,多壮观。

陈旭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鲜嫩肥美,淌了一嘴的油,塞进嘴里,顺便睨了陈知南一眼,嘲道:你已经能吃饱穿暖了,还想干啥啊你,那报上还说什么,劳动最光荣,我这不送你去参加劳动,你还不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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