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她震惊了,他怎么会把玉玺给自己?
“难道你忘记了,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你已经是我的皇后,区区玉玺,为何不能给你?只是皇后,你以皇后身份公然帮助夜离忧,天下百姓会怎么看你?”
沈瑟儿一愣,这个男人……太奸诈!
看她的表情,南闵淼以为她会放在心,谁料她甩甩脑袋,说:“天下百姓对我议论纷纷的时候,难道你脸有光吗?”话语间,攥紧玉玺,“多谢你的玉玺了,我和阿离都很感谢你!”
南闵淼被她一步一步往出拽,看见是他们的皇,纷纷愣住了,才一会儿的功夫,侍卫们已经赶了过来,纷纷拔剑,将两人围困其。
南闵淼倒是不着急,“皇后,你要怎么逃出这重重包围?”
“这还不简单!”眉梢一挑,“你们都给我退下,否则我杀了你们陛下!”
“南国百姓不会放过云国的,你挑起了两国战争!”他清淡地道。似乎对此并没有多余的感觉。
沈瑟儿咬唇,将他推到一边。
侍卫见状,长剑要往沈瑟儿身刺来,“玉玺在此,谁敢?”
灯光下,玉玺散发出茕白莹润的光芒,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愈发剔透。
“看见了吗?你们陛下沉溺美色,欲要逼迫我与他成亲,甚至以玉玺为诱饵,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已经嫁做人妇,不能再做他的皇后,如今挟持陛下,也只是想要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而已。”
“你们可以认为我不知好歹,但是我爱我的夫君,实在不能伺候他。如今玉玺在此,挡我者死!”
众人后退,南闵淼已经被扶起来。
“马!”沈瑟儿一声厉喝。
随即有人把马牵了过来,她翻身马,朝人群的南闵淼粲然一笑,“多谢你的玉玺,改日定当归还!”
正要策马离去,南闵淼很是无辜地道:“朕忘记告诉你了,那玉玺是假的!”
沈瑟儿脸色立马黑下去,侍卫们的长剑再次对准了她,千钧一发,剑拔弩张,沈瑟儿的愤怒蹭蹭蹭地往窜!
留也不是,走也不得!
感觉到森然的杀气,马儿嘶鸣一声,透彻天际。
“要么留下来,要么……骑马离去,但是你要知道朕的侍卫的长剑可是会不长眼的!”威胁话语,语气淡淡。
“我、不、可、能、留、下!”沈瑟儿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然后,扬手,手是一枚黑色玉佩,“我想,算玉玺是假的,这块标志着你身份的玉佩也已经够了吧?哈哈哈哈!”
张扬的笑声扬起,沈瑟儿二话不说策马而去。
她不会武功;她骑术不好;她……很柔弱。
这是南闵淼的第一想法,但是她居然敢在这么多长剑之下,奋然离去,难道她觉得自己能够逃脱这许多侍卫的围攻?
当真是无知!可大抵也是无知者无畏!可是,几天前,她为自己挡箭之时,难道不知道她那样做会死吗?
不,她一定是知道的,但是她却还是选择了那样做!
看着她策马离去的背影,南闵淼有些怔愣,那些侍卫也没动作,因为他们在等待他们主任的命令。
“南闵淼,你来抓我啊!”感觉不到身后有人追来,沈瑟儿侧眸,扬起绚烂笑意,得意地对南闵淼说道。
南闵淼眉梢一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将她拿下,但是不要伤害她!朕不想看见她受一点点伤!”他以周围侍卫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是!”
侍卫窜起,长剑横栏,沈瑟儿眉头一皱,这家伙还真的追来啊!
t!早知道如此,当初不该救他的命,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心再多愤恨,也只能加大马力,继续前进,万万不能落入他的手,说什么也要逃出去!
狂风自她耳边呼啸而过,更有剑戟之声猛刺而来,冬天的晚风本寒冷,如今还在马狂奔,便有些忍受不住了。
每一剑都像是从她耳边险险刺过,带起肃杀的凛冽之风,而她却只能装作看不到而继续狂奔。
只是,令她着急的是……前方的城门……
嗷呜,跑得太急,怎么忘记了这么档子事?
诶,别着急,这手不是有南闵淼的玉佩嘛,嘿嘿!
身后的南闵淼见她消失在转角处,也随即翻身马,快速地跟了去。
不擅长骑术的她几乎要把马骑得飞起来,娇小的身板紧紧地贴在马背,明明是害怕极了,却还是如此倔强。
侍卫的长剑还在跟着她跑,南闵淼想,若是自己刚才没有下那样的命令,沈瑟儿早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眼看着,已经到了城门之下,沈瑟儿身子像是要飞出去似的,那些守住城门的人拦都拦不住。
南闵淼啥也没想,弯身,身子几乎要掠到地面,从一名侍卫手操起长剑,瞄准前面狂奔的马蹄,“咻”地掷了出去。
紧紧趴在马背的沈瑟儿感受得到这一危险劲风,眨眼间,马儿已经往前趴去,然,她想要避让已经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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