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影翻了白眼:“帅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沟通,我不傻,傻得是你!喂,看守你的护士呢,怎么可以放任病人囚禁别人呢!”
奉彻深邃的目光审视着馨影。
馨影状似娇羞,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奉彻:“帅哥,虽然你很帅,但是你是神经病,所以我们还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奉彻甩袖欲离去。
“诶,帅哥,你别走啊!放开我啊!诶,帅哥!”馨影苦兮兮的开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帅哥,若是你放人家出去,人家可以以身相许哦?”馨影冲那个已经走到密牢门口的人狂抛媚眼。
“好啦!”馨影大声喊道:“说,你怎样才肯放了我?”
奉彻的脚步停下,回过头看着馨影。
“嘻嘻,帅哥,我很能干哦,端茶送水,劈柴洗碗都没问题,所以,请您让小的我留在您身边伺候您吧!”馨影语气真挚,饱含感情的说道。
这么真诚的话,换来的却是奉彻嘲弄的一笑。
然后密牢门开启,关闭。
“我擦!有没有搞错啊!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放姐姐离开!我擦,我擦,我擦!”馨影被气得哇哇叫。
过了一会儿,馨影停止了吵闹,闭上眼思考,不知道刚刚的表现会不会让南宫奉彻起疑,只希望这一招能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失忆了才好。馨影发现了一件事实,在奉彻有防备的状态下,她根本杀不了他,那只有来暗的了。只有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才有可能刺杀他。而刺杀他的方法就是装失忆。强迫自己对他像是陌生人般。
只是馨影没有想过,就她那种不到位的演技,怎么可能瞒过在朝堂上慧眼如炬的南宫奉彻?即使连天涯都明白她是假装的。
书房。
奉彻抬头,手抚弄着怀里的淡紫色手链,开口问道:“天涯,对于凌舞非今天的表现,你有什么看法?”
“属下不敢妄言。”天涯道。
“朕命令你说。”奉彻冷道。
“属下以为,王妃,凌舞非可能是想以装疯卖傻的招数逃离密牢。”天涯开口道。
“错。”奉彻的眼睛眯起,“她是想让朕放松对她的戒心,然后刺杀朕。”
“皇上,您……”天涯诧异的看着奉彻。
“放她离开密室,给她易容,带她去皇宫。”奉彻开口说道。
“皇上,那您明知道凌舞非要刺杀您,您还放她在身边,这是为什么?这样不妥。”天涯皱眉劝道劝道。
奉彻冷冷的说道:“朕吩咐的事,你只需执行,没有理由,天涯,跟了朕这么久,难道连这一点都不明白?”
“属下知错。”天涯道。
奉彻拍拍天涯的肩,说道:”朕信任你,才将这件事交与你,不能出差错,知道么?”
“属下领命。”天涯高声说道。
奉彻眯起眼,表情阴晴难测,他知道将馨影留在身边是不妥,但是他也有私心的想和她再多相处,半年未见,思念已经腐蚀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