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一的小脸色红的都能滴出血来,却依然一副无赖状,“去他的礼仪羞耻!你是我相公,我们做什么都没人敢说半句”
闾丘晔无语,看着她手抖抖地抽掉袍带,除了外袍中单,忍不住抬起胳膊,轻轻握住她发抖的手,低笑出声,胸口微微起伏,猛地将她拉下,迅速翻过身压住她,低头亲在她小脸上,“你躺着便好,不要多管。”
“我不!”赫连一往里面缩了缩,抬手去解他的外袍,耳根小脸又红了几分。
闾丘晔头一偏,含住她的小嘴,探舌去勾她,将她细细吻了个透,赫连一身子轻抖,迎着他,抬手将他外袍除了,又解开他里面白单,水眸微微一眨,去看他的身子,低低笑道:“看起来弱不禁风,想不到你身体这么好。”
“没有娘子身材好。”闾丘晔咬她的嘴,含糊不清道,再埋下头又轻咬她的肩膀,大手不安份地到处移,赫连一轻痛出声,身子愈发软了去,不由朝里面扭了一下,却引得他一把攥起她,使劲捏了捏她,叫她又痛又痒。
“别动!”闾丘晔哑着嗓子低声道,嘴唇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赫连一咬紧唇,感觉特别心慌,可偏偏又叫人欲罢不能,“相公……”
“一一,以后叫我夷甫。”他看着她水翦蒙雾,应声点头,红唇轻启,“夷甫。”接着又咬住嘴唇,眼角忽而凝水,双手紧撑在身侧,半晌才松了牙,轻轻喘了几口气,“疼……”
闾丘晔沉沉而笑,心底微疼,用手探上紧咬的唇瓣,眼中火亮迫人,“我要听。”赫连一缓缓软下紧绷的身子轻叫一声,“夷甫。”
“夷甫,夷甫,”赫连一浑身软若无骨,任他在上肆意猛动,意识摊散两个字:“夷甫,夷甫,夷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