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也挣不了,骂也没用,恼到极点,一低头,冲着容浔肩膀咬过去。可惜咬的方位似乎有些不对,非但没咬到肩膀,反倒紧紧贴上一方绵软微凉的唇瓣,那人舌头大剌剌的就搅了进来!
袁知陌咬牙的动作一顿,就在这一顿间,那舌头立刻肆无忌惮的全部挤进他的唇齿间,似乎是算准了他不敢咬,厚颜无耻的卷着他辗转,动作狂暴而不失温柔,却很有技巧的不让他有机会将他推出去,前世的记忆与目不能视的惶恐感交叠在一起,不真切的恍惚感他几乎顷刻间就丢盔卸甲,弄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挣扎还是与容浔缠绵,理智一点点的消失,透亮微冷的涎液从两人口齿间滑下,很快便濡湿了彼此的衣襟。
容浔狭长眼眸里眸光幽亮,单手搂着怀里少年的纤细腰身,另一只手则顺着衣襟摸进去,刚摸进去,便感觉到怀里少年一僵,似乎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好不容易才到这一步,容浔自然断不能允许袁知陌清醒过来,异常熟稔的深吻下去,果然怀里刚才还有些僵硬的少年身体又软了下来,他的手立刻探进衣襟,隔着单薄的亵衣不断抚摸着少年细腻微凉的身体,来来回回抚弄着腰间软肉。
随着容浔的动作,袁知陌身体里仿佛有一簇火幽幽生起,因为目不能视的缘故,那股感觉更加明显,让他不由自主的低呼了声,难耐的仰高了脖颈,毫不设防的露出脆弱的咽喉部分!
容浔眼眸一深,一张口舔上咽喉。
袁知陌只觉一股电流从脖颈间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轻啊了声软软垂下头,从脖颈到耳朵都是一片让人目眩的晕红,微掀的衣襟里似乎都透着软绵诱人的浅粉红色,容浔一眼瞥见,全身上下立刻精神抖擞,狼爪不客气的往下探。
“三哥,该换药了,啊!”
小声的尖叫突然响起!
袁知昀端着药膏站在门口,张目结舌的看着趴在地上紧紧贴在一起衣衫不整的两个男人,小小的脸胀的通红!
“闭嘴!”还是容浔首先反应过来,“关门!”
袁知昀早就吓呆住了,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立刻颤巍巍的回身关门,门才关上,就听见身后啪一声重响,回头一看,地上两个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床帐被放了下来,里面人影透了出来,似乎还在微微发颤。
顶着一个通红巴掌印的睿郡王笑吟吟的坐了起来,随便掩了掩自己散乱的衣襟,然后很亲切的冲着她笑,“你就是杀了赵庆儿的那个小丫头,来,跟我说说你的杀人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