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找了附近一间居酒屋,温北砚全程跟老板用日语交流,点完餐后,曲懿问:你会日语?
工作需要,就随便学了两句。
一时不知道是随便还是两句哪个词更离谱,曲懿无语凝噎,你还会什么?
大学辅修的阿拉伯语,毕业后在法国留的学。温北砚变相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曲懿暗暗掰了掰手指头,体会到了一种自取其辱的感觉,两秒后面无表情地闭上了嘴。
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抿着酒,饮酒欲一下子被挑起,我也想喝酒。
你酒量不行。
这不是还有你?醉了你给我扛回去啊。
拿她没办法,温北砚要了杯浓度不算高的梅子酒,中途上了个洗手间,回来时,看见她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
带过来一阵清冽的气息,曲懿有预感地抬起头,眯着眼睛说:我有点晕,你背我回去吧。
撒娇撒痴的声线招来几双眼睛,但她还是不管不顾地朝他张开双臂。
其实她喝的不算多,碍于酒量实在差,几口下去脑袋就晕晕乎乎的。
温北砚目光从她脸颊的红晕挪开,降落到空酒杯上,付完钱,正准备转身,听见她又说了句:鞋子你帮我拿,我不想动。
曲懿今晚穿了双没有暗扣的高跟鞋,大了半码,走起路来不太合脚。
这会艺人的修养全被她抛之脑后,她弯腰脱下鞋,两条又细又直的腿在半空轻轻晃荡。
温北砚转了一半的身子回到原位,依旧没说话,微敛的眼神里流露出对她无理取闹的一点谴责。
曲懿视若无睹,环住他的腰,歪着脑袋蹭了两下,那要不我穿条线,你把鞋挂在脖子上吧。
我得腾出手背你。
我抱住你就好了。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我不会松开的,你放心拿鞋子。
温北砚食指轻轻顶了下她额头,她一副醉醺醺的模样,眼睛浸着潮湿的水汽,像午夜平静的海,灯塔昏黄的灯光在白雾里穿梭。
他受不了她这副服软的样子,底线霎时没了,蹲下身子,背对过去。
上来。
酒精上头,麻痹了神经,思绪也慢了好几拍,估计是错觉,曲懿从他这声里听出了无可奈何般的宠溺,心满意足地攀上他的背。
温北砚,调戏良家妇女般的,指尖从他清瘦的耳廓滑到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最后在唇上轻轻摩挲,我今天本来是难过的,但见到你后,我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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