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些什么书呢?沈子清他们都在看专业书,她不好太过光明正大看小说,但正史太枯燥了。
衡量之下,她拿了一本关于明代风俗民情介绍的书。
在她找书的时候,身后那排书架有几个学生和一个老师在低声交谈,咨询问题。
这也很正常,毕竟这是学校。包惜惜也没留心他们说什么,只隐约间听到学生喊了几次‘施老师’。
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听到书架后面的学生低声说着这个老师,夸他学识渊博什么的。
包惜惜笑了笑,不得不承认,北大确实卧虎藏龙,她能有机会来到这里学习,实属三生有幸。然当她听到学生说吃‘施怀诚’三个字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微楞过后,连忙走到他们这边,语气带着几分急促问:“同学,刚听你们说施怀诚老师,可是怀念的怀,诚实的诚?”
“对啊。”
包惜惜又问:“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
“对,虽然施老师看上去像六十多岁,但确实还不到五十。”这位回答包惜惜问题的同学有些好奇:“你不是物理系的吧,怎么对施老师这么感兴趣?”
施怀诚可是物理系最有名的教授,如果时这个系的同学,不可能不知道。
包惜惜笑了笑,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也没什么,就是名字和曾经一个老师的爱人一样,但年纪对不上。”
年纪对不上是包惜惜瞎说的,恰恰相反,这年纪可不要太对的上了。
但不可能,谢老师的爱人已经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牺牲了。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有人叫施怀诚也很正常。
但一样的名字,还是让包惜惜想起了谢翠芝。她决定从图书馆回去后给谢翠芝写了一封信,说了下自己上大学后的生活。
谢老师大概率不会回信,不过她一点也不介意。
因为这一耽搁,包惜惜没意识到自己找书的时间有点久,久到沈子清都过来找她。
看到他关心的样子,包惜惜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受不住,打趣道:“我还能在图书馆迷路不成?”
沈子青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知道自己确实是有些多虑,但就是没办法。
刚才同学们见他来找人已经取笑过了,没想到这个让他被同学取笑的罪魁祸首竟然也笑他。
他一脸无奈,忍不住轻敲了敲她脑袋,以示惩戒。
两人一起回到座位上,沈子清的同学不约而同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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