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吴辰面容一肃,自穿越之后,他极少摆出如此严肃的表情:“小侄恐怕不能答应,小侄以为,自个儿还是立即答应的好。”
他见张謇一脸愠色,又解释道:“如此推辞,倒是显得虚伪了,城府过深,反而更让人疑窦,小侄二楞子的名声恐怕早已传出了,若是摆出如此心机,难免会有人猜忌,反不如乐哈哈的立即接受的好。”
张謇眸光一亮,不由得深望了吴辰一眼,他原道是这个少帅是没有心机的莽撞汉,才特意前来提醒。可是谁知,这莽撞之后,却是一番更深的心机。张謇是什么人,立即明白吴辰的意思,他突然恍悟,从前那个莽撞的吴辰不过是向天下人做出来的姿态罢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少帅是个鲁莽的二楞子,而这种人往往是不会被人堤防的,与其虚伪的去玩这种明眼人都知道的游戏,倒不如大大咧咧的接下,反而会让人接受。
“少帅深思熟虑,高明!”张謇对于这个恩公的长子,倒是绝不会吝啬溢美之辞,他随后晒然一笑道:“那么老夫便等待少帅的好消息了,少帅有如此心机,老夫却还巴巴的跑来替少帅出主意,谁知少帅还有后手,倒是让老夫汗颜。”
吴辰连道不敢,二人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日军方面,临末,张謇提醒道:“少帅羞辱了日本人,恐怕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望少帅切忌留意,莫要让日本人有机可趁。”
嘱咐之后,张謇也不多待,推说还有文案要处置,便施施然的走了。
第二天,朝鲜的诏令总算下来了,吴辰兴冲冲的去接了诏令,整个朝鲜一时间为之轰动,这倒不是因为这道诏令,而是因为接诏令的人,吴辰是骑着高头大马,后面带着王二蛋、王秋等人敲着锣鼓去的,沿路所到之处,吴辰穿着一身崭新的武官服,荣光满面的在锣鼓、爆竹的声响之中仿佛得胜的将军,又像是高中的状元回乡一般,脸上就差写上当官两个字了。
吴辰还是很细心的,特意请来了几个朝鲜人,一边在前用铜锣开道,穿着大红的礼服,一边朝路旁的朝鲜人喊:“恭喜吴老爷荣任仁川郡守”
那些夹杂的人群之中,有看热闹的朝鲜人,有大跌眼镜的庐江团练幕僚武官,有日本的军官,甚至,连那奉旨钦差的礼部郎中刘乘文的亲兵也在其中,这倒不是他们暗中在注视着吴辰,实在是吴辰这个家伙实在太招摇了一些。
到了朝鲜王宫,吴辰落了马,由于他是上国的武官,所以才亲自到王宫接诏令,若是寻常的任免,也没有如此大的殊荣,直接到朝鲜吏部曹接了任命便是,那些沿途围观瞧热闹的人只能到这里止步,吴辰一个人,在专人引领下,一个人大摇大摆的既径直进入了景福宫。
求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