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位小师父。术法高明。鬼怪难缨其锋。大家有什么问题尽可求教啊。”
我正在莫名其妙。这群人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和我握手寒暄。
“我是本县交通局长啊。我们局大门偏右。总是发生车祸。请问小师父有何解法?”
“我是乡镇企业局长啊。我们局面向东北。下属企业纷纷倒闭。请问小师父是何道理?”
“公安局长。”
我被搞得头晕脑胀。刚要勉力挤出人群。又被一个中年男人拽住。那男人低声对我说“我是主任啊。小师父千万救救我。你有治疗坚而不举地秘方吗?”
靠,我差点骂出声来,一回头,看见张铁嘴正尴尬的呆立在那里,灵机一动,对中年男人低声附耳如此如此,中年男人大喜,一声吆喝,一群人转过头来,直奔张铁嘴而去。
我怕被那朱县长发现,急忙爬进一辆铲车的驾驶室里。那辆铲车又高又大,好像是进口日本的东西,从来没有见过。我坐在驾驶室里,远处的情景可以一览无语,只见人群里张铁嘴指手画脚,一群人如众星捧月般把他围在中间,只有那朱县长一个人站在圈外东张西望。过不多时,这些人都簇拥着张铁嘴慢慢远去了。
我坐在铲车的驾驶室里,默想着自己的离奇遭遇,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华山之行,徒劳无功,除了莫名其妙的交恶了几个修道之士外,似乎什么也没有得到。自己的术法修为,自从修出元神离体后,也已经滞步不前,好像出现了某种感知障碍。离开了华山那块是非之地,我和张铁嘴好像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方式,但也好像完全不同了。
冥冥中,一定有什么想象不到的命运在等着我们罢。
“额的车啊,谁在额的车上睡大觉?”一个粗豪的声音在车下响起,打断了我的冥思苦想。我探头向下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迷彩军服的汉子正在怒气冲冲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