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巴巴地看着她,从之前的匆忙之色变成现在的为难之情。心中揣测,莫不是......孟庸寻的莫不是刚刚我封印的“妖孽”吧。
试探性地问她:“你说的可是个白色衣衫,披头散发的?”
她愣了愣,似是想着什么,又连忙点头道:“是,是,就是他……”
“哦,你要找那个‘妖孽’啊!”果然被我猜中。
“……”孟庸皱眉望着我,一脸忧郁神色,不知如何答我。
“我见的野鬼中,它算是个特别的,怕是要惹得幽冥大乱呢。”我一本正经地说着。
孟庸却在那不置可否地看着我。
看她这样一反常态,不由得我多想。轻声与她道:“这野鬼是你看管不严让它钻了空子溜出来的?”
她摇头。想来也是,孟庸不会这样大意,她一向都是细致谨慎的。否则怎会将那彼岸花侍弄得这样好?不过,除了她将忘川水做茶水给我喝的那次。
在这九幽冥中,谁不晓得那忘记前生的迷汤里有最大功效的便是忘川河中的水。若不是后来与她朝夕相处,得以深入体会到,她对我非但无害还照顾有佳。否则我确实以为她是与我有些仇恨的。
孟庸见我沉思良久,叹息道:“唉!你让我怎么说呢?”
我终于还是将心里揣着的想法掏出来,道:“听它说,它是来这里寻人的,”想想又纠正道:“不,是等人……”
我不知如何才能将那“妖孽”的思想贴切地表达出来,这次换做我蹙眉道:“唉……怎么和你说清呢!”
孟庸期待地望着我,鼓励我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