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过我的左手,我惊讶地看向他,惊讶地看着他伸出手指搭在我的手腕处,惊讶地看他垂首敛目仔细斟酌着我的脉象,半晌肃然道:“并无大碍,你只是吃多了。”
“胡说,你又不懂医术。”我大声与他辩驳。瞬间察觉病人不是我这般形容,声音又软了下去:“我早膳时就没胃口,吃的并不多呀。”
他喝了口凉茶,做出一副看戏的模样:“那你要如何?”
我心虚没看他,这样才有说出心中所想的勇气:“听闻司医神君医术了得,你将我送到司医神君那里看看吧。”
只有贵为大帝神君的他将我送去才不会吃司医神君的闭门羹,才不会遭到她的怠慢。
诚然,我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只能让他更加不相信我:“你找她是想问她?u箬为什么离开白溶去幽冥?”
“你……怎么知道的?”被他一下看穿我的真实意图,由此可见,我并不适合撒谎。
他淡然地瞟了我一眼续道:“你想做什么直与我说便是,以后这种小时候的把戏……”我晓得他是在嘲笑我计策幼稚低劣,让我以后不要在他面前耍心机。
他却说出与我想象相悖的话:“你喜欢拿出来玩,我也乐意奉陪。”
我被他的话呛到,我想象的与他说的虽然含义相同,可换了肯定的语气表达否定的意思,要比用否定的语气表达否定的意思还要令人难以接受。其中讽刺意味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若不是考虑到这是在他管辖之内的三十六天,不考虑他是地位尊贵的长生大帝,我早将手边的那杯凉茶泼在他的脸上,即便那是张如何俊秀的倾城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