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监狱生活已经把逃犯的胃变得很虚弱,他只撕了两片面包就停了手。
少爷却还在长身体的时候,看上去也从来没有和人分享过东西,自顾自把剩下的吃光了,接着又拿出了从四个强盗那里抢来的酒。
大海上,这就是唯一的淡水源。
克莉丝灌了一大口,才递给唐泰斯,水手习惯了船员间传递东西,非常自然直接就着酒瓶子口喝,他再想还给她时,年轻人已经躺在了木桶边,合衣枕着手提箱睡着了。
酒温暖了身子,睡意来得特别快。
唐泰斯睡得很沉,没有梦到任何人。
即使是最开始跟着跑船的时候,他也没这么累过。长距离游泳,还驾着一艘破船从暴风雨前挣脱出来,实在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现在就算是打雷也叫不醒他了。
再睁开眼时,太阳已经爬了上来,皮靴和外套被晾在一边。
不远处,少年穿着白色高筒袜走在细白干燥的沙滩上,内衫垂坠贴身,把人包裹得更加纤细文弱,似乎任何一个成年男子只消用一只手就能勒死他。
爱德蒙望着日头估算方位和时间,突然跳起来,向伊夫堡的方向眺望。
“你在看什么?”克莉丝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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