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赛酒馆一群法国水手面前,弹什么大英水手、英王陛下,好像不太合适。
克莉丝想了想,弹了一首马赛曲。因为拿破仑的命令,这首歌现在已经不是国歌了,所以也不算太过正式,而且这里的人都会唱。
结果英国人低估了法国人对这首大革命歌曲的感情,本来就带了醉意,一群无产阶级水手嚎得一个比一个动情大声,直到回去的路上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
这时候天际已经有一些微光了,两个人难得并肩走在大街上,好像全世界都还没苏醒。
“您经历过那些吗?”
爱德蒙突然问。
“什么?”这句话没头没尾,加上还被马赛曲洗着脑,克莉丝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男仆艰涩说:“您和小莫雷尔先生说到复仇……”看起来就像自己经历过一样。
年轻人看向他,弯眼笑了。
笑容是唐泰斯非常熟悉的那种,生气勃勃,温顺无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