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德说着,一边的男仆用盛信托盘把信件呈到克莉丝面前。
看到寄信人是玛丽,克莉丝愣了一下,心说伊丽莎白之前信里一点风声都没透露,怎么突然换了玛丽,她不会突然闪婚了吧?
要是真如此,那达西先生这进度简直和坐过山车一样,开头慢得要死,下落却猝不及防。
急于搞清楚情况,克莉丝当即就要拆信。
然后就被费尔德眼疾手快用开信刀的刀柄打了一下手背。
年轻人啊了一声。
老绅士的蓝眼睛不赞成看着她:“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克莉丝自知理亏,低头说:“不论遇到什么都要镇定从容,保持仪态,只有意志薄弱的人才会仓促慌乱,因为分心而失礼。”
“不错。虽说在乎家族是一种美德,只是你这样表现,就会暴露你在意的东西,日后成为敌人攻讦你的把柄。在家人或者我这里可以放松,但是既然走了这条路,在人前一定要时时克己。”
克莉丝认真应了。
国务大臣这才放缓了神色。
“这些天我忙着会面,没有考校你的功课,你不要认为我不关心你。我十分信任你的自觉xing,管家也会准时向我汇报。说你每天都有准时去上击剑课,书房里呆的时间也足够。”
用过英式早餐(克莉丝觉得自己能瘦下来,和老师十分爱国也有关系),两个人转到书房,开始每天的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