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番打量,变装者疑惑回视,倒没在意他突然靠近,和同学一起打网球后也常常击掌或者勾肩搭背。
当了快十八年男xing,克莉丝的xing别界限变得很模糊,有时候见到穿了可爱裙子的女孩子时才会惊觉自己其实也是个姑娘。
“您不必担心。”
爱德蒙看着克莉丝,放轻嗓音宽解道,“我去过很多地方,有人天生就胡须稀疏一些,这样反而省了很多麻烦。”
稀疏和没有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克莉丝并没有被安慰到,不过有老师的那番话,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点了点头开始捡草莓吃。
真是个孩子,一点吃的就能哄好。
爱德蒙一边想着,出于当男仆那段时间的习惯给她递餐巾。南美水果的颜色比火光下的红宝石还亮,果汁丰沛,浸染得指缝都是淡粉色。
船最后停在了昨晚他们分别的地方。
怕法国人又来一次吻手礼,不太习惯这种礼仪的英国人不等船靠岸停好,就先一步跳了下去,接着仰头道:“送到这里就好了,我可以搭出租马车走。您被强盗勒索一笔,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像是有过无数次关照受到惊吓女士的经验,这番话说得非常顺口。
这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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