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他老人家这段时间的安排,以后说不定会铺路让自己来意大利驻外。
杜朗啧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这种地主家的少爷,就算是缺钱也就是临时玩一阵捞一笔,遇到贵人提拔,随时可以洗手上岸。”
克莉丝完全没应这一茬,“总之,有事随时给纳什写信,他会转jiāo给我。”
杜朗腾地站了起来,凳子一下倒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声响。
“怎么,和小混混扯上关系,以后会影响您的仕途了?”
克莉丝眨眼,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下一秒,对方已经一拳头砸了过来。
因为这段时间的击剑课,她几乎是下意识就避开了。
上辈子还没家道中落,她最嚣张的时候,身边倒是一群说着“不打女人”的,就算在女校也没人惹她。这辈子虽然不是没干过仗,比起和哈洛德那次,杜朗根本是莫名其妙发难,克莉丝也火了,冷笑一声,利索解了袖扣,捋起袖子。
“……”
“你他妈怎么照脸打!”
杜朗放了啤酒杯,忿忿不平,说着因为脸部被痛殴长长嘶了一声。
克莉丝看着自己面前的啤酒泡沫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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