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教士的位置是德包尔夫人给的,偏偏还这么巧,这个人就是他们家的表亲。
克莉丝冷笑把信揉了。
科多佩斯对丧心病狂、穷极无聊的yin谋家只能起一点安慰作用,再加上最近忙着和《国会法》抗争,克莉丝内心很狂躁。
只能说柯林斯先生来得非常不是时候。
当天下午,这位倒霉蛋终于在刚成年恶龙的期待下来到了浪博恩。
柯林斯先生不过二十七岁,光是打招呼就满是老古板才有的酸腐气息,尤其咬文嚼字,班纳特先生很快就在这位头一次见面的外甥身上找到不少乐趣。
“当初你父亲可是叫着再见面就要向我提出决斗呢,原来这样的隔阂也是能修好的吗?”
柯林斯垂手说:“我原先也一直认为,若贸然与您家做出这种来往,实在对先人不敬,叫家严死不瞑目。只是两年前,我蒙受我的恩主擢升,做了当地的教士,有幸得以恭侍在她身边,浸染在圣音之间。这次听闻齿序第二的表妹要成婚,我就打定主意,要宽恕为怀,亲自上门,化解过去的一切。”
语气很谦卑,态度极其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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