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或许是把这当成了一个游戏,像是捉迷藏一样,会飞得很高,盘旋一阵,然后找到她。
换了个口哨吹法,克莉丝示意它跟上。
等人们反应过来这只鹰其实是在等人后,它的主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一间纺织厂的办公室里,克莉丝见到了希金斯先生,得知她是南希的好朋友,也保持友好和她打招呼。
克莉丝自有一番识人本事,看出他果断直脾气,干脆也开门见山说想要和他聊聊议会改革的问题。
想到南面被抓去绞刑的闹事者,希金斯警惕道:“你是记者?”
克莉丝摇头:“只是一个大学生,未来的议员。”
希金斯看向明显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忍不住笑了,“这么有信心?”
这年代虽然不便捷,却也很安全,电话都没有,窃听器和摄像头当然影子都看不到,克莉丝也就毫不犹豫说了一些自己比较激进的观点。
“……这次议会改革虽然会僵持一段时间,但是一定会成功。”
听到她jiāo底,希金斯也很爽快,直接向她描述起现下工人和普通人家对这件事的态度来。
他用词虽然粗野,说话却非常有条理,看待问题很理智,而且他似乎在工会中很有声望信誉,不少人都愿意和他jiāo流这个问题,所以知道得很全面。
至少填补了她对工人阶级态度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