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克莉丝突然后悔因为看着别扭让眼前的人卸去伪装了。
他本来就有一张苍白忧郁的面容,这时候却犯了错一样垂目看着她,反而他看上去才是受到了伤害的那个人。
她怒气更盛,又朝前迈了一步,看着他讥诮笑了,“你根本不必道歉。”
“最开始,我需要一个人帮忙开船,你恰好需要一艘船,后来,你需要我给你身份逃避追捕,我需要一个能控制的男仆替我工作,占住这个位置。
“你在隐藏身份接近我,我也一直都别有目的,你做伯爵的时候,我贪图口腹之yu,你假扮成神甫,我恰好想在乡村里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何况还能从你那里获得指导。
“从头到尾,我们也是只各取所需。”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然说出这种话?
爱德蒙惊愕看向克莉丝。
就像是为了先一步保护隔离,不被怒火和失望灼烧,于是三言两语带过所有的信任和善行,完全把一段关系里美好的部分都摈弃,无情到对她自己也能毫不留情贬低剖析一番。
即使她确确实实帮助了他,救赎了他执意报恩的那一半。
即使他们经历过那么多,也的确因为相处而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