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更贵的。”
巴浦斯汀嘿笑了一声:“那位先生只喝这种。你知道的,这个名字太特殊啦,虔诚的信徒总是会偏爱它的。”
酒庄负责人赞同点头,亲自去酒窖,取了年份最好的一瓶。
巴浦斯汀小心接过,转身离开了。
等他又在城里转了一圈,采购完毕,回到雇主目前的住处,天色已经黑了。
确定身上没有在咖啡馆沾染到烟草的味道,巴浦斯汀才端起托盘,连同今天买回来的酒瓶和酒杯一起,敲响了卧间的门。
“进来。”
男人语气平淡道。
巴浦斯汀全无白日的半点不羁,近乎卑躬屈膝进门。
“伯爵阁下。”
伯爵坐在桌后,宽阔颀长的身形撑起了价值不菲的深色睡袍,披散着还有些潮湿的黑色微卷及肩长发,将唯一露出的英俊清癯面容衬得更加苍白,忧郁到近乎庄严,显得非常协调相配。
一条蓝色发带被缠在手腕上,从巴浦斯汀见到他就没更换过,即使每日都会用来束发,却没有任何损伤,或许是什么名贵的料子吧。
看多少次,巴浦斯汀都觉得雇主相当古怪,不论是像是与阳光隔绝了一个世纪的肤色,递东西时无意间碰到手的冰凉温度,还是周身那种沉寂安详的气质,都如同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
想到那些哥特小说,巴浦斯汀心里惊叹,或许他就是在侍候一位上世纪的亲王。
“把酒放在这里吧。”
伯爵放下羽毛笔,语气温和说。
这时候,这个人又像是有一些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