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在马赛用了几次这个身份,结果就真的做了“海关办事员”。
以前为了偷渡的逃跑预备方案做了不少准备,她这次在海关自然碰到不少“老客户”,给老师写信夸她的上司就是其中之一,发现他们都没认出自己,打起jiāo道时反而预先知道对方的xing格,掌握先机,所以整体来说比较顺利。
现在再听老师的意思,克莉丝忍不住庆幸起来,去南方后虽然事情繁琐,好歹还是面对小鱼小虾。
这一年里,除了学校就是在几处海关跑,工作也不难,大部分是公文写作方面,而且她一个实习生,也没人会给她太重要的活,所以还有空继续看那份书单,积累沉淀自己。
克莉丝偶尔也会跟着辩论社的人去海德公园演讲,算是“刷脸熟”,也是为了把自己从议会改革的话题里摘出来,表达更多对其他事的观点,有益于别人将她定位成积极的演说家,而不是话题投机分子。
很快,她就庆幸起老师让她急流勇退了。
因为那天的演讲,她竟然多了一些追随者,虽然不知道哪些真情崇拜,哪些假意观察,但是每逢她上台时看上去都意外的声势浩大。
克莉丝不觉得自己会因为一次演讲就忘乎所以飘飘然,但是不管是情报领域,还是社jiāo方面,成就感其实都没有这次来得直接。
随着时间推移,看着那些支持者变少,最后逐渐是一群固定熟悉的面孔,她终于冷静了不少。
这次听老师指出问题,克莉丝也确实豁然开朗。
相比激进派和那些立场鲜明的,她没有坚定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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