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来,给自己干活。
作为一个任xing的国王,这当然还不够。于是他又特意在温莎城堡建造了一间画像厅,里面挂的都是拿破仑战争参战将领的肖像画,多少有点凌烟阁的意思,还非常有英式嘲讽意味起名叫“滑铁卢厅”,纪念拿破仑在滑铁卢的失败,顺便把自己的画像挂在正中,yy一下自己是这次战争的总指挥,威风凛凛打败了拿破仑。
好在真·总指挥威灵顿公爵没有直面拆穿肥宅的幻想,任由国王乐呵,配合跟着画了一幅肖像。
两个英国人和一个假英国勋爵逛“滑铁卢厅”的时候,如今国籍已经变成意大利的法国人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情绪稳定,心态良好。
克莉丝顺便认了一遍画像里的人,发现国王对语言学也颇有研究,法意德都能说后就转移了注意力,既然聊着滑铁卢,两个人自然而然说到了法国,不免提及了英法差异。
克莉丝和国王聊天都走风趣派,纷纷说起一些只有他们英国人能领会的拐弯抹角冷幽默,这种技能需要长年累月积攒,爱德蒙并没掌握,只能木着脸听他们愉快“地域黑”法国人,一边假装对某个桌子感兴趣。
“我就亲身体会过什么叫‘不告而别’。”克莉丝叹气说。
不告而别,frenchleave.
爱德蒙:……我给祖国拖后腿了还真是对不起。
国王调侃笑起来:“怎么,是哪个没眼光的法国姑娘抛弃你了?”
克莉丝想得很长远,虽然有欧也妮,但是她在法国,很多人也认定了她们只是情人关系。自己的年纪已经不足以成为借口,又有了国王这层关系,恐怕会带来一些麻烦。
在社jiāo季前,她就得把终生不婚这个招牌亮出来了,以免浪费那些夫人们找女婿的时间和感情。
于是她把意大利那番“被一个法国女人抛弃”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甚至还有模有样添了不少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