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点头,继续往下,将威灵顿元帅的那番“提醒”也说了。
费尔德忍不住笑了:“我们虽然互相不怎么理解对方,不过他的xing格我还是了解的。你误会他了,他应该没想那么多,说是引见人,恐怕他自己也只是随口答应,觉得带到国王面前就完事了。”
克莉丝叹气:“我感觉到了。他还那么直接说我‘年轻气盛’呢。”
“他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在笑吧。”
“那就是了。”
侯爵笑了,接着向她解释:“我一开始以为,我或许会拿到纹章院长,不过陛下提出了这个更高的位置,因为维也纳一事不能详说,有少数几个人不甚赞同,元帅替我说了一句话,这才敲定下来。”
虽然老师过去也常常会直白夸她,不过后面往往都会来个神之转折,接着就是对自己的批评指正了,这次他说得有点言过其实,意外让她不太好意思。
克莉丝连忙说:“主要还是您——”
“那当然。”
老狐狸毫不犹豫接道,“因为继续讨论下去,我也还是会获任。”
“但是,你告诉他,同是侯爵,我会严格要求教导你,而不是一味护着你,接着,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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