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曾经被‘一位黑发法国女人’伤害过,你这样年轻的人,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不必将这种话说死。”
——年轻人那次对国王说这番话时,他光顾着惊讶那个挡箭牌是自己了。
威尔莫勋爵说着,深深看她,像是一位正透过显微镜观察蝴蝶纹理的生物学家。
“然后你就可以问‘为什么你会说得这么笃定,我能知道其中的缘由吗’。”克莉丝笑了,有意模仿他那天的语气,扬眉道:“我已经感觉到你那过分的好奇心转到了我的身上,威尔莫先生,我不会给你抓住把柄机会的。”
报复心强的小家伙。
走在复仇路上的人失笑。
没想到不仅没能扯平,反而让冷面勋爵笑了,克莉丝有些不服气。
克莉丝凑到他耳边,又低又快嘲弄道:
“你说时常心怀上帝,我却不信你这样的年纪从来不自渎纾解,还是说,你的确虔诚到这样的地步了,以至于我的话也让你觉得脏了耳朵?”
这时候,聊到最新歌剧的一帮先生们想要唱其中一段,于是出言邀请她为他们伴奏。
根本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克莉丝应下了,趁着起身的间隙才去看他。
勋爵不知道是被哪句戳中了,脸上气得通红。
她得意笑了,试音时甚至故意弹了一段颂歌旋律挑衅,等回到座位时,那个人果然已经不在了。
“在找你带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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