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回神,对上了带着担忧的绿眼睛。
“你看上去不太对劲,是聚会不太顺利吗?”威廉说,“不如我们改天再聊吧。”
自己这个状态也的确不太适合说正事。
克莉丝起身相送,抱歉说:“下周我去找你。”
目送合伙人上马车,站在院前,她忍不住问:“真的会有人因为另外一个人去改变自己吗。”
威廉被这话戳中,呆了一下,在黑暗里红了脸,不好意思扒拉头发,“这方面我不太懂,毕竟你才是人缘比较好的那一个,不过我觉得……”
“或许就像把两种化学物质不小心混合一样,有的完全没有动静,有的会产生反应。如果相遇后发生变化,那就别想太轻易分清楚,因为从那时候起,它们也不是原来的试剂了。”
好友连这时候都不忘拿自己热衷的事业打比方,克莉丝忍不住笑起来。
替他带上门,目送着马车驶远,她才回到房间。
洗过贴身衣物后,伤口和纱布果然粘在一起了,克莉丝废了一会功夫才用单手拆下,想到“神甫”的草yào学水平,也不打算不在这方面别扭为难自己,咬着牙处理过伤口,将yào膏抹上,重新缠了新的纱布。
yào是胶质的,清凉刺痛搅得人睡不着,而且时间尚早,学期末还要考几门完全通过书单自学的课程,克莉丝开始“预习”,结果刚翻了几页法国史,就不可避免想起了某个法国的□□。
这件事横亘在心里,回避无用,反而会干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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