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政治犯就坐在旁边,克莉丝克制住瞪过去的冲动,咬牙说:“我找了个不太靠谱的补习老师,他给我灌输了一堆奇怪的史观。”
勋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国王只是找个法国的引子,并不在乎这些细节,难得牵强扯起话题来,“没关系,你年纪这么轻,重新接受新的想法很容易,而且你懂事的时候战争已经进入尾声了,对法国观念还是很开放的,不然就不会有法国情人了……你的情人是法国人吧。”
克莉丝笑了,“这要看您说的是哪一位。”
两位男士纷纷难以置信瞪向她。
国王清了清嗓子:“最有名的那一位葛朗台夫人吧,我听说她过去是个很端庄保守的女xing——”
“现在也是。她是不一样的。”
克莉丝认真纠正。
国王看上去很满意这个纠正,眼睛更亮了,面上忐忑继续道:“我很好奇,这样的一位女士,为什么会同意你在和她保持关系的前提下,还与那么多女xing来往?”
克莉丝终于明白他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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