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相当能下死手,什么黑锅都敢往上扣,很快就想明白了威尔莫勋爵的存在意义。
“你要拿他吸引仇敌的注意?”
爱德蒙点头,把手边的文件递过来,将其中几个联系和猜测告诉她。
克莉丝成功被他转移了注意力,随即感慨说:“我眼光果然不错,一眼就看中了你。”
有意的听者一愣。
有心的说者连忙补充:“当初我请你做男仆,更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南希离开,所以我想要培养一个新的助手。”
“这么说,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你也会把我带回英国了?”
“那倒不会,我只看出来你的潜质。相处后才发现你受到过相当高的教育,不是我能控制的人。你是在哪里学到那些知识的?”
“教育我的人叫做法利亚,扮做布沙尼神甫时,我曾经和你提起过。”
面前的人回忆了一番,却没有说斯帕达亲王的秘书,反而对那本斯宾诺莎印象深刻。
“会看《用几何学方法论证的lun理学》的神甫,想想就是位广博通融的老先生。”
爱德蒙忍不住微笑起来:“他是我的再生之父,是他教会我知识,塑造了现在的我。”
“只是……他还是离开了我。”
就在地道封死,他已经认命,决定在狱中陪伴神甫时。
克莉丝看向他,轻声问:“是什么使你们分离的?”
“无法治愈的家族遗传病,夺走了法利亚神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