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每次他都不认账,非说是我听错了。”
思念得到回应的人悄悄抿了嘴角,认真说:“我认为是您听错了。”
威廉:“……”
这个天没法聊下去了。
伯爵这才微露笑意,也压低声说:“作为您带给我一个好消息的回报,我能问问,圣诞已经过去了,为什么我还没听到您的好消息?”
想到伯爵和未来小舅子都住到一块了,又回忆了一下好友的小身板,直男决定把他当做连襟看待。
自己也没有兄弟姐妹,这种问题和连襟聊聊似乎也没什么不妥的。
于是威廉老实把自己忘记告知父亲这个乌龙说了。
和好友爱说笑不同,伯爵倒是没嘲笑他,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钱夹,从一堆最大面值的钱币里拿出两张纸。
其中一张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大利文他也不懂,不过上面有罗马教廷的戳。
看清楚另外一张是什么东西,威廉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还不到要用特许结婚证的地步。”
那样只会和他爸关系更僵吧!而且为什么基督山伯爵会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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