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么多年的jiāo情,你快要求婚了,我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这不算什么,”哈洛德说,“大家现在圈子不太一样,联系渐渐变少是很正常的。你实在太忙了,而且你知道,我这些年的‘感情’经历太坎坷,实在拿不准会不会又出岔子,所以我才没有机会告诉你。”
“我大哥总是训我不务正业,现在我仔细想想,好像仗着家里纵容,所以一直只顾着贪玩,看到你现在……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已经说不上话了。”
上辈子没有好好毕业,几乎也没有朋友,克莉丝还没有这种体会,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一时跟着沉默起来。
暮色照在泰晤士河,威斯敏斯特宫塔楼也被映得恢弘庄严,点灯人搭着梯子开始上班,坠饰了鸟毛的女士们坐在敞篷马车里,正要前往舞会。
哈洛德先洒脱笑起来,“我的错,好不容易见面,结果说这种话。走,我请你喝一杯。”
明天不用上班,和这位朋友也是很久不见,克莉丝让他的男仆帮忙捎话回去,让玛丽她们不用等她,就同他一起上马车,去了以前常去的酒馆。
酒馆里已经有一群喝了一会的男人,正在吧台边大谈政治经济。
哈洛德点单时凑热闹听了一会,回来就皱眉压低声:“这个解放法案对你们影响这么大?”
克莉丝把“甜咸豆腐脑”换成红酒和白酒,给他随便解释了一下。
“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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