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lun敦,你们可以换个时间再约定见面,没必要……这么迫不及待。”
年轻人停下脚步,扭头看他。
因为醉意晕满红色的面颊,眼睛也不复往日清澈。
爱德蒙用哄醉鬼的语气说:“克里斯,听话。”
在另一个人听来根本就是长辈一样劝哄。
她爸都不会管她这种事情。
思维明明还很清醒,只是酒意上头,她控制不住说:“不用你管我。”
“你真把自己当美洲叔叔了吗,我是不是还要继承你的家业,继承你的女儿?我不需要,我想要的我自己可以去争取,注定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会多肖想。”
三月的夜风非常冷,他心中始终记挂着那个先天的病症,结果被担心的人自己反倒不爱惜身体,爱德蒙也不禁恼火起来。
光是那句不用管就已经让他失去思考,没去听后面根本是自说自话的部分,爱德蒙伸了手臂,本来想要拎起来扛走,想起对方喝了很多酒,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青年个子虽然不高,却也是正常男xing,抱起来并不膈人,意外柔软。
爱德蒙先是惊讶克莉丝的体重,心中更加确定了年轻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健康,因此不做他想,反而让他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同样是拥抱,和上次在马车比,两个人的心情却彻底颠倒过来了。
天旋地转间,连煤气灯的光晕也被拉成模糊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