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过去的真心话也遭到了巴黎人的牵连。
爱德蒙表情不变,为自己着想,还是中肯审慎说:“大概是语言本身导致的差异吧。”
“是啊。”克莉丝随口换了法语,还像是往常一样玩笑说,“我亲爱的伯爵。”
听的人心下一颤。
“这样一说,好像很自然,不过换回我的母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下红了脸,还是磕磕绊绊把后话说完了,“我就说不出口了。”
这种对话在过去太寻常,结果在被好友点出像情话后,克莉丝自己终于发现古怪了。
爱德蒙似有所觉抬头看她,因为惊愕失去了所有语言。
记不清是今晚两个人之间第几次陷入沉默。
自从爱德蒙坦白身份以来,他们一直都是无话不谈,因为各自的知识储备,和对彼此的熟悉,好像怎么都聊不够一样。
身边的人从离开餐厅就不再说话,连神色也变得陌生难测。
克莉丝心下忐忑,发现因为自己今天的不对劲,他们之间反而变得无话可说了。
沉默着回到楼上。
沉默着等待他先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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