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动作起了少女心思的人不自觉想要把腿缩回被子里,又因为牵动伤势低嘶一声。
被这声牵着心也动了一下,爱德蒙按住她的腿,沉声训道:“别动。”
因为对方的瞪视,他只好放缓了语气:“我亲自看看比较放心。”
克莉丝轻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刚受伤不到一天,加上她本来就瘦,肿后看起来更严重,所以要等到消肿后才会上夹板或者石膏,没有阻碍掩蔽,在火边烤过变得温热的手抚上来,稍微减轻了难受的感觉。
过去出海就常遇到类似的情况,不说因为风暴在甲板上跌倒,水手被浪拍骨折的情况都有,前法老号大副对这种问题相当熟悉。
爱德蒙的手按下去前都会提醒她,结果等到检查完,他才发现,她攥得掌心都是月牙印,连眼睫也濡湿了。
即使这样,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心下长叹一声,体贴不去戳破,爱德蒙只是说:“我去给你拿yào。早晚都得换,可能会比较难受,但是效果要好很多。”
克莉丝闷声说:“没关系,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难受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专家,现在连约好的谈话都要被搁置了。”
想到她甚至为了税务问题去和财政大臣的次长喝酒,爱德蒙问:“这个窗户税这么重要吗?”
克莉丝简单说:“和我针对里德的计划有关。”
因为他也有要忙的部分,关于她具体的计划,爱德蒙也不太清楚。
“你想要去谈话,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