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上一本正经说,“我不笑其实是出于对陛下的敬意。”
克莉丝面无表情看他。
其实先王对老师有知遇之恩,乔治三世相当廉政,对政治还能控制cāo纵,小威廉皮特在二十四岁就做首相,除了他自己在财政上的能力,当然也有这位国王的支持。
当今陛下和他父亲关系不好,还是荒唐败家的甩手掌柜,按理说老师对乔治四世不会移情敬重。
但是老师对国家有相当强的认同感和荣誉感,他眼里最重要的是国家,国王只是一个更具体供他敬重的形象,什么样的人来当对他都一样。
这种爱屋及乌的老派大臣作风算是非常难得了。
克莉丝忍不住问:“我以为您对爱尔兰宗教的事情不关注呢。”
毕竟他好像对他们党派没有什么归属感,没道理为了这件事跑一趟,她没记错的话,老师最近也很忙,因为国会已经开了一阵,许多议案得到了通过,光是上个月就签署了不下五十条法令。
费尔德道:“我起初也不那么关注,我这次去爱尔兰,是受内务大臣邀请,你知道他曾经做过爱尔兰部长吧,我发现,最近爱尔兰的形势比你去年告诉我时还要严峻了。”
“内务大臣认为,即使解放问题很麻烦,但是也需要面对了,不尽快处理,可能会引发内战,反而会带来更大的危机。到这一步,已经不仅仅是政党之间的博弈了。”
克莉丝虽然认识到这个问题迫切,却没想到会到战争这一步,下意识说:“不会吧——”
老绅士耐心解释:“你还年轻,或许没有这个意识,其实战争就像一个地雷阵,任何不起眼的导火索都能全部引燃,一旦发生就无人有能力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