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妈妈吓唬她就会说,‘如果你再哭,拿破仑就会带着那些法国兵把你抓走’,现在她听到这个名字都会害怕。”
爱德蒙控制不住也笑了。
掩蔽过去经历到现在,也知道这个案子即便复仇成功也见不得光,他几乎已经做好了要把这一切藏在自己心底一辈子的准备。
所以,被掌玺大臣发现秘密时,甚至来不及慌乱,整个人就被过去的yin影完全笼罩了。
可是和克莉丝谈论这些时,因为她,他好像又一点都不担心了。
对过去的感念和当下的氛围,再被添上对他们未来的希冀,都能给予他勇气,心底的yin翳淡化抹去,连噩梦的原乡也变得不那么可怖起来。
克莉丝又说:“我看判决书里还提到了告发信,后来为了让你彻底定罪,还有一封给拿破仑的请愿书,不过好像都遗失了。”
爱德蒙点头,“请愿书是莫雷尔先生写的,为了他的安全,我把它烧了,告发信也在我自己手上。”
bi迫自己忘记对她感情的日子里,他无数次用坚定仇恨来转移注意,告发信上的每条折痕他都清晰记得,爱德蒙直接将内容完整背了一遍。
克莉丝若有所思看他:“法老号……所以你是这条船的水手了?”
“我曾是这条船的大副。”
“你入狱也才十八岁吧,那时候居然已经是大副了,”克莉丝感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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