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
因为这副谨慎小心的模样,爱德蒙不由抬手,抚上她的发顶,轻叹一声。
“我会帮你的。”
结果等到爱丁堡当天,他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爱德蒙有自己的私人驿站,国王就更不用说了,全国的驿站邮车都是他的,现在要出巡,自然走最好的路,沿路顺畅通行,所以他们速度很快。
马车停下了修整时,有随侍过来敲窗提示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到目的地,爱德蒙才开始翻找出准备好的针线。
要调整得方便行动,又能足够自然,不被发现缝合痕迹,他只能在她穿着裙子时缝线。
将及膝的格子长裙轻轻往上推,黑灰色格子裙堆积着,掩住足够引人臆想的部分,露出一部分匀称无暇。
里衬太过贴身,为了找清楚合适缝的位置,爱德蒙一再靠近,最后心一横,干脆将她拉到膝上,面朝自己坐好。
这时候她又是一路上那种男孩子气的微敞坐姿了。
套着两条长筒针织袜的修长垂下,黑色浅口小皮鞋分别悬在他的两侧,换好一整套格子呢衣的人为了平衡扶住他的肩,温度传递着他心里发烫起来,拿着针的手变得不太稳,明明在黑暗里都能精确cāo作,却花了好一会才穿好线。
“我要开始了。”
爱德蒙沉声嘱咐,“你千万不要动。”
她不敢看他,颔首轻轻嗯了一声。
针线在两个人之间穿梭时,手背会不经意蹭到内侧的细腻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