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不小心发现了什么秘密?
老板连忙回到楼上,将兜里的法郎往自家孩子手里一塞。
“还是昨天那个局,给我全押他们已经和好了!”
从咖啡馆出来,各自披上了斗篷,两个人像是在密谈一样紧紧挨在一起,实际上在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借着掩蔽牵了手,往香榭丽舍大道的方向慢步。
两个人一起,什么样的路都变得很短。
克莉丝还是头一次来他在香榭丽舍的房子。
她站在大门口,看了一眼,客观评价:“很神秘,够yin森,果然是你的风格。”
屋子前面居然有一个树林,刚好把主宅严严实实挡住了,谁都别想看到里面有什么,只有树林两边的侧道可以进去。
想起这个人到哪都要大肆翻修大兴土木的xing子,克莉丝忍不住道:“以后花园你随便折腾,浪博恩的格局还是不要动了,我怕半夜班纳特家带白卷假发的祖宗来找你。”
因为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忍不住期待了一下未来,爱德蒙才说:“你如果是在房间里面说这种话,我会吻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