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凿破了空心墙。
前路未知,除非爱德蒙在这,就算破解了机关,再追下去恐怕就是她自己吃亏了。
看过自己想知道的,克莉丝才迈了相同步距,不慌不忙折回去。
姐姐和好友还呆在原地,两个人相隔很远,看上去不太对劲,看到她回来,一个还惊吓过度一样杵着,另一个已经呆了哭腔扑过来。
哭诉一通后,莉迪亚又用力拍她的手臂:“你怎么可以把我们扔在这里。”
克莉丝嘶了一声。
“你其实不用怕,”她苦笑说,“我觉得那个人如果就住在这,成天不晒太阳,不一定打得过你。”
三个人回到休息室,关上机关,看着那个大洞,杜朗迫不及待问:“你发现了什么?”
克莉丝:“感觉这里面还挺深的,地下应该不止这一层,能不声不响挖这么深的地窖,肯定不是个人能做到的。”
她又推开杜朗带来的巴黎地图,回忆了步数和方位,大概估算了下刚刚追到的地方。
“这个地道有些年头了,我记得大革命的时候,这片区域被占领过,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挖了作为黑牢使用,后来巴黎变数太多,很多人连自己都顾不上,时间长了就被遗忘了。”
杜朗表情认真起来:“王弟那时候就在巴黎,说不定还记得这里,会不会是王党的人用这里关押对手?”
他的怀疑也不无道理。国王这次之所以病倒,就是因为他弟弟借自己儿子被刺,把整个参议院的温和派都抓住,自己和一帮贵族把控了议院,国王数年平衡努力化为泡影,气急攻心,卧床不起。